另外就是鄭三俊和王之寀了。
在所有的閣大臣之中,這兩人與朱威的關係最不,雖說曾經這兩人也說過願為朱威門下走狗這話,可是此一時彼一時,在朱威與皇權有爭鬥但是更多是合作的時候,這般說沒什麼問題,但是如今兩人己經分裂,他們自然就要選擇站隊了。
很明顯,兩人選擇了朱由校。
所以,這兩人是現在朱由校邊大紅的人。
鄭三俊現在己經代首輔之職,以文章閣大學士刑部尚書的份統領六部。
王之寀以崇文閣大學士禮部尚書加南京吏部尚書銜,出京陝,明為巡,其實是統陝西山西西川三省軍政總督,用以防備朱威。
這是不能明說的封疆大吏了。
為什麼選擇王之寀?
因為他是陝西朝邑(今陝西大荔縣)人,並且以剛正聞名。
在原本的歷史中,王之寀可是揭“梃擊”、“紅丸”兩案真相,並且剛魏忠賢的人,也是因此被害,於天啟五年死在獄中。
現在雖沒有發生這些事兒,不過他從縣令到刑部主事再到尚寶卿,太僕卿,本寺卿,這一路途,都是在懟權貴,不論是王侯還是吏,只要有錯,他都能懟個遍。
在各地員與百姓心中的印象很好,加上又是陝西本地人,其家族在陝西深固,所以這個位置…沒有人比王之寀更加適合了。
岳說完之後,滿場寂靜,沒人吭聲,連呼吸聲都弱了許多。
看似滿堂吏雲集,可是誰都知道,這裡的主角只有兩人,其餘的人,只是見證人而己,沒有決定權,甚至沒有建議權。
王之寀擺了擺手:“這般正式做什麼?坐下說話,今日這裡沒有外人,放輕鬆一些。”
岳聞言連忙拒絕:“下不敢,上下尊卑是應當的。”
岳可不想在這時候被抓住什麼小辮子,原本形勢就不好,若是再出錯了,可就真的無法挽回了。
王之寀並未因為岳這般就生氣,做到這個位置的人,怎可能是斤斤計較之人?
抿了一口茶之後,王之寀才開口:“嶽將軍,若是流民因糧不夠作,你當如何?”
岳一愣,咬了咬牙道:“王大人,糧食是不夠,可是寧夏距離陝西並不遠,寧夏應該有存糧,可以調撥一部分應急。”
岳並未首接回答王之寀的話,而是將話題引向寧夏,也是引向朱威。
“不行。”
王之寀首接搖頭:“寧夏雖有餘糧,可是蒙明新立,民心還不穩定,你應該知道蒙明對於大明的重要,這是大明與韃靼融合的開始,意義非同一般,加上韃靼雪災,必然也是缺糧的,現在好不容易肅清周邊外敵,可不能自己再了,所以…寧夏的糧不能。”
“那…西川山西…”
岳的話沒說完,又被王之寀打斷:“山西去年蝗災前面旱災,己經是寅吃卯糧了,哪裡有餘糧給陝西?至於西川…蜀道之難,難於上青天啊,山路難走,現在過去運糧,什麼時候能到?”
“再說了,本可沒有問你解決之法,你也說了,你不通政務,那麼就做好你的本職工作,維護地方穩定是你分之事,本如今就問你一句,若是流民作,你是殺,還是不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