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不打了?”
袁浩這腦子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想了許久的軍功,朱威也是無語至極,了眉頭沒好氣的道:“你想打就帶著你的人去打,將岳飛後人殺了,將那幾十萬流民殺了,再將陝西西百萬人屠了!你要是有本事,要是能過心裡那一關,你就去,老子他媽不攔著!”
說完之後,朱威罵罵咧咧的走了,這確實是出乎他的預料,哪怕對面是王之寀都無妨,他能狠得下心坐看那幾十萬流民和陝西西百萬百姓自相殘殺。
可偏偏來的人是岳,頂著岳飛後人這麼一個名頭,還要用自己的命去換那百萬百姓的命。
這還能怎麼辦?
良心不要了,也不要良知了,更不要信仰了?
朱威不知道怎麼做才是好的,可能他本就不適合做一個梟雄,他的本質,還是往英雄那條路上走的。
夜裡朱威去看了一下張獻忠,長相平平無奇,並未看出什麼出挑的地方。
可是這麼一個小小衙役,能讓岳這麼看重委以重任,也能讓袁浩這殺才生出一才之心,自然就不可能這麼簡單了。
“張獻忠?獻忠!你的忠心獻給誰呢?”
看到張獻忠還沒醒,又問了問大夫,確保沒有生命危險之後,朱威說道:“好生醫治,救回來之後,帶他來見我。”
“是!”
朱威留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就走了,在他走後,床上躺著的張獻忠睜開眼睛,眼睛明亮,不像一個重傷的人,想來是醒了許久了。
夜裡朱威在城頭之上吹風,他現在需要想的很多,計劃被打斷了,那就要重新佈置了。
“大人…你怎麼來這了?宣府有訊息傳來。”
袁浩跑的很急,朱威轉問道:“什麼訊息?”
“孛兒斤率三萬大軍集結宣府。”
朱威微微點頭:“胡厲怎麼說?”
“胡厲說一切按計劃進行,暫時沒有差錯。”
“那就好…那就好啊!”
……
宣府。
本應該是劍拔弩張的氣氛,可是如今看起來有些怪異。
春暖花開的時節,滿眼都是綠,那宣府之外的草原上麻麻的蒙古包像是草原上盛開的花朵一樣。
基本每個蒙古包前,都支著攤子,有的在燉羊,有的上面擺著的就是草原上比較常見的幹菌,更有一些擺著異常的短刀彎刀,活一個集市的覺。
而漢人則是充當顧客,看上了就講價,可以用錢用糧,甚至用其他品都行。
胡厲與孛兒斤並排走著,胡厲看到這一幕輕笑:“王爺,往前數十年,哪裡會有如此景?”
孛兒斤也是一樣,輕嘆一口氣:“對呀,可若是能活下去,誰想打仗?打仗會死人的,我的這些兒郎們,也都是他人的父親,也是他人的兒子,他死了…會有很多人傷心的,更有很多人活不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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