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——滋——”
筆尖白板的聲音，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所有人都沒有說話。
喬丹坐在更櫃前，低頭繫著鞋帶，作慢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。
皮蓬靠在牆上，眼神空地盯著天花板。
羅德曼難得安靜地坐在地板上，手裡抓著一條巾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林傑站在人群外圍，雙手抱，靜靜地看著菲爾的背影。
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這是前世無數次在紀錄片裡看到的經典一幕，是無數籃球迷心中的意難平。
菲爾轉過。
白板上，沒有任何複雜的戰跑位，只有三個龍飛舞、力紙背的英文單詞——
【The Last Dance】
（最後的舞蹈）
當這行字映眼簾的瞬間，更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一難以言喻的悲壯，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，罩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這不僅僅是一個口號。
這是一封判決書。
是管理層給這個建立了赫赫戰功的王朝，下達的死亡通知單。
只有一年。
無論輸贏，無論榮辱。
一年之後，各奔東西。
喬丹抬起頭，那雙總是充滿了侵略和殺氣的眼睛裡，此刻竟多了一罕見的深邃。他看著那行字，結微微滾。
兩次退役，喪父之痛，流之戰……十年的風雨，在這一刻化作了眼底的一抹滄桑。
皮蓬抿了，眼眶微紅。他想起了那些並肩作戰的日子，想起了這一年來的委屈與掙扎。
連羅德曼都低下了頭，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那一頭紅髮。
就在這種悲氛圍即將徹底吞噬更室的時候。
“呵。”
一聲輕笑，突兀地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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