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加哥，貝託中心。
上午九點。
按理說，這個時候應該是球員們喝著咖啡、聊著昨晚哪個夜店妞更辣的放鬆時間。
但今天，訓練館的大門閉。
所有的窗簾都被拉上，將明的隔絕在外。只有頂棚的大燈慘白地亮著，將地板照得有些刺眼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令人窒息的低氣。
十二名公牛隊員站一排。沒人說話，甚至沒人敢大聲呼吸。
因為在他們面前，站著兩個瘋子。
邁克爾·喬丹手裡拎著一嶄新的棒球——那是他剛才從材室隨手抄的，此刻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掌心。那種沉悶的“啪、啪”聲，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天靈蓋上。
而林傑，手裡拿著那個讓所有人都產生心理影的秒錶和一疊厚厚的資料單。
“我聽說，有人在背後我暴君？”
喬丹開口了。聲音不高，帶著幾分剛完雪茄的沙啞，卻讓站在最邊上的盧克·朗利渾一抖。
沒人敢接茬。
“很好。”
喬丹咧一笑，那笑容裡沒有一溫度。“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個稱呼，那我就坐實它。”
“從今天開始，首到賽季結束。”
“沒有戰討論。沒有採訪。沒有請假條。”
“你們只有兩個選擇。”
喬丹舉起那棒球，指著球館大門，又指了指那個用來裝嘔吐的塑膠桶。
“要麼橫著被抬出去。”
“要麼，把自己練不知道什麼是‘累’、什麼是‘怕’的殺人機。”
“現在。”
“所有人，全場折返跑，一百組。誰要是敢把早飯吐在地板上，就給我乾淨。”
轟！
這句話就像是一顆丟進人群的炸彈。
一百組？
這不僅是要命，這是要碎！
“我不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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