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安靜得連空調的嗡嗡聲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斯特恩看著那個掉在桌子上的手機，就像看著一枚己經引的手雷。
輸了。
徹底輸了。
他縱橫捭闔NBA三十年，把一個瀕臨破產的毒品聯盟打造了商業帝國，跟無數老巨猾的資本家鬥過法。
但他從未像今天這樣，到如此的無力。
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年輕人，只有22歲。
但他用的手段，無論是輿論造勢、資本圍剿，還是分化瓦解、釜底薪，都老辣得像個活了一百年的妖怪。
斯特恩深吸了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是大衛·斯特恩。他不能就這麼崩盤。
“好。”
斯特恩撿起手機，重新坐首了。
“林，你贏了。”
“你拿到了票數。你可以強行過你的提案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斯特恩的眼神里閃過一最後的芒。
“如果你真的把那一套‘球員持’的方案推行下去。”
“剩下那一半大球市的老闆——斯家族、多蘭家族，他們會怎麼做？”
“他們會退出的。”
“他們寧願毀了這個聯盟，也不會讓球員騎在他們頭上。”
“到時候，你得到的就是一個西分五裂的NBA。”
“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？”
這是一個威脅。
也是斯特恩最後的籌碼。
他在賭，賭林傑是個聰明人，賭林傑不想接手一個爛攤子。
林傑笑了。
他拿起桌上的那份檔案，輕輕地翻開。
“大衛，你誤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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