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特恩看著林傑，眼神從震驚，變了複雜。
最後，變了敬佩。
他原本以為林傑是個破壞者。
沒想到，林傑是個建設者。
這份方案，兼顧了大老闆的面子（可以花錢買冠軍）、小老闆的裡子（分錢盈利）、巨星的利益（超級頂薪）和底薪球員的保障（年金）。
這是一個完的閉環。
除了……
“那你呢？”
斯特恩抬起頭，看著林傑。
“你費了這麼大勁，搞出這麼大靜。”
“你自己得到了什麼？”
“這份方案裡，好像沒有一條是專門為你自己謀利的。”
林傑笑了。
他站起，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芝加哥。
“大衛。”
“你還是沒明白。”
“我不需要從NBA裡賺錢。”
“我有FTE，我有伊莎貝拉，我有幾百億的生意。”
“這點工資，對我來說，連零花錢都算不上。”
林傑轉過，背對著，整個人沐浴在一層金的暈中。
“我要的。”
“是這個聯盟的……繁榮。”
“只有NBA了世界第一的育聯盟。”
“我腳下的舞臺，才足夠大。”
“我不想當一個廢墟上的國王。”
“我要當……”
“萬王之王。”
斯特恩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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