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安東尼奧的夜，燥熱得像要把人烤乾。
凌晨一點。
萬豪酒店頂層套房，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香奈兒五號和昂貴雪茄混合的味道。
“咔噠。”
房門被推開，林傑走了進來。他沒回自己的房間，甚至連球都沒換，紅的24號戰袍上還殘留著汗漬和地板蠟的痕跡。
伊莎貝拉正盤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上擱著一臺銀的ThinkPad。穿著一件質睡袍，長髮隨意挽起，螢幕的藍映在那張緻冷豔的臉上，著一生人勿進的幹練。
聽到靜，頭也沒抬，只是隨手從旁邊的冰桶裡夾起兩塊冰，扔進威士忌杯裡。
“叮、叮。”
冰塊撞擊杯壁，清脆悅耳。
“輸球的覺怎麼樣，老闆？”端起酒杯，轉過椅子，遞向林傑。
林傑接過酒杯，仰頭，一口悶。
辛辣的琥珀順著管一路燒進胃裡，像是一團火，暫時制住了那種因過度支而產生的虛寒。
“很爛。”
林傑吐出一口濁氣，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。他隨意地癱坐在意式真皮沙發上，兩條長疊翹在茶几上，整個人陷進影裡。
“像吞了一隻蒼蠅。”
伊莎貝拉合上電腦，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63分卻輸了，這種覺確實不太妙。剛才我看了一眼推特，波波維奇那個老傢伙被封神了，說他的‘孤島計劃’是本世紀最偉大的戰發明。”
“孤島計劃……”
林傑輕嗤一聲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那個早己被他把玩得溫潤的Zippo打火機。
“確實厲害。切斷聯絡，放任單打，用鈍刀子割。這老東西，把人和規則算計到了極致。”
他在腦海裡覆盤著比賽的每一個細節。鮑文那像毒蛇一樣蔽的腳尖，鄧肯那看似笨拙實則準的移掩護，還有裁判那該死的選擇失明。
“但是。”
林傑猛地坐首子，眼神瞬間變得冷，彷彿剛才的頹廢只是假象。
“那個老酒鬼忘了一件事。”
伊莎貝拉挑眉：“什麼？”
“他忘了，這是誰的場子。”
林傑冷笑，那種笑容不屬於球場上的那個得分狂魔，而屬於華爾街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資本暴君。
“在這個聯盟裡，戰只能決定下限。”
“資本，才決定上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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