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傑頓了頓，角那抹笑意變得意味深長。
“還有無限的開火權。”
“去吧，野。”
“去把那座該死的舞臺，砸個稀爛。”
……
三天後。
1999年6月30日。
華盛頓特區，MCI中心球館。
這裡是夢想啟航的地方。燈璀璨如白晝，人聲鼎沸，全最頂尖的籃球天才們穿著並不合的寬大西裝，坐在象徵榮譽的小綠屋圓桌旁。他們的臉上大多掛著既張又期待的笑容，邊坐著的父母親友更是激得熱淚盈眶。
唯獨有一個角落，氣低得像是颱風眼。
史夫·弗朗西斯坐在小綠屋的最前排，但他那副架勢，不像是來參加選秀的，倒像是來接審判的死刑犯。
他低著頭，雙手死死抓著那塊潔白的桌布，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。他的眉頭鎖，臉沉得能滴出墨來，彷彿周圍的熱鬧與歡呼都與他無關。
這種格格不的反常表現，立刻引起了現場導播敏銳的嗅覺。攝像機頻頻給到弗朗西斯特寫，大螢幕上那張臭臉清晰可見。
解說席上，TNT的名肯尼·史斯忍不住調侃道：
“哦豁，看起來我們的馬里蘭天才今晚心不太麗啊。也許是因為他己經預到了自己即將要去那個寒冷的北方？”
“溫哥華確實是個挑戰。”另一名解說員也笑了，“但那是榜眼秀啊！多人夢寐以求的位置，那意味著數百萬金的合同。他應該高興才對，至裝也要裝一下吧？”
高興？
弗朗西斯聽到解說員的聲音，在心裡冷笑一聲。
高興個屁。
他在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林傑給他的劇本，就像是在背誦聖經。
【此時應有特寫：眼神空，咬牙切齒。不要看鏡頭，要盯著虛空中的一點，表現出那種對命運的不公到憤怒。】
於是，弗朗西斯緩緩抬起頭。
他沒有看攝像機，而是用一種極度空、彷彿靈魂己經被乾的眼神，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那一排聚燈。
絕、憤怒、不甘。
這哪裡是演戲？這就是奧斯卡級別的影帝現場教學！
就在這時，大衛·斯特恩那個標誌的矮個子影走上了舞臺。全場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士們，先生們，晚上好。”
斯特恩微笑著致辭，雖然前幾天被林傑氣得夠嗆，但在這種場合，他依然是那個掌控一切的聯盟總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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