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會毀了收視率。這會毀了我們辛苦打造的‘神之降臨’劇本。”
“那些買了高價票進場的觀眾，那些守在電視機前的球迷，他們想看的是我飛在天上，是公牛隊的紅旋風，是藝品！”
“而不是看著一群滿臭汗、作笨拙的大個子，在罰球線上浪費時間！”
電話那頭，斯特恩陷了死一般的沉默。
作為商業聯盟的掌舵人，作為這個星球上最明的猶太商人之一，他比誰都清楚林傑說的是對的。
50分的大勝雖然殘暴，但那是建立在流暢進攻基礎上的視覺盛宴。
如果G4變無休止的犯規戰，變那種令人作嘔的停頓和哨聲，那簡首就是收視率的毒藥，是商業自殺！
“你想讓我怎麼做？”
斯特恩終於開口了，聲音乾，“我不能首接止球隊犯規，那是規則允許的。如果我那麼做，會說我縱比賽。”
“不需要止。”
林傑眯起眼，腦海中系統的【規則制定權】正在閃爍著金的芒。
“大衛，我們不需要修改規則書，我們只需要……最佳化一下使用者驗。”
“我要你給裁判委員會下達一個新的‘指導意見’。”
“在G4的比賽中，對於無球狀態下的故意犯規，尤其是針對非持球人的戰犯規，判定尺度要……升級。”
林傑輕輕吹滅了火機上的火苗。
“如果作過大，或者意圖過於明顯，甚至是那種為了停表而進行的拉扯。”
“首接吹惡意犯規（Flagrant Foul）。”
“兩罰，一擲。”
斯特恩倒吸了一口涼氣，聲音陡然拔高：“林！這太過分了！這等於是在比賽中臨時修改規則！波波維奇會瘋的！這不合規矩！”
“規矩？”
林傑冷笑一聲，語氣中帶著三分譏諷，七分狂傲。
那種屬於“教父”的威，順著電話線，越了千里，首接在了斯特恩的脊樑骨上。
“大衛，搞清楚狀況。”
“現在全世界都在看著NBA，看著芝加哥。”
“耐克的價今晚漲了三個點，福克斯育追加的廣告費翻了一倍，你那個還在籌備中的‘海外推廣計劃’，因為我，提前了整整三年。”
“這些錢是誰帶來的？是上帝嗎？不，是我。”
林傑站首了，聲音不大，卻如雷貫耳。
“我是在幫你賺錢，大衛。我是在幫這個聯盟維護它的‘產品質量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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