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！！”
弗朗西斯終於崩潰了。
那個一首繃的弦，斷了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一把推開林傑的手，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，眼睛紅得像要滴。
“是你太變態了！你本不是人！”
弗朗西斯嘶吼著，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你能預判我的所有作！你能跟上我的所有速度！我特麼連呼吸節奏你都能算到！”
“這怎麼打？這本沒法打！你就像開了掛一樣！”
“這不公平！這就是在殺！”
更室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敢跟老闆這麼吼？這小子瘋了？
“沒法打？”
林傑眯起眼，眼神瞬間變得森寒，像是兩口深不見底的冰窖。
“所以……你就放棄了？”
“所以你就等著下半場繼續被我屠殺，首到比賽結束？”
“所以你就準備讓全世界看著，黃蜂隊的新核心，是個只會找藉口、只會哭訴對手太強的蛋？”
林傑猛地轉，面向所有人。
他張開雙臂，那件鮮紅的公牛球在黃蜂隊這群藍綠的隊服中間，顯得格外刺眼，像是一種巨大的、無法逾越的諷刺。
“聽著，廢們。”
“我不管你們心裡怎麼想。”
“我不管我是不是你們的老闆，也不管我是不是給你們籤支票的人。”
“只要站在那塊木地板上，只要比賽還沒結束。”
“我就是你們的敵人。”
“是要殺你們的人！”
林傑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令人窒息的腥氣，彷彿剛從山海中走出。
“如果你們還覺得自己是個男人，如果你們裡還有那兩個球。”
“下半場，給我咬回來。”
“哪怕是犯規，哪怕是打架，哪怕是用牙齒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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