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嵩雖己被打天牢,可他盤踞朝堂數十載,門生故吏、心腹黨羽遍佈朝野,上至六部九卿,下至地方吏,甚至軍中都有其安的人手,盤錯節,牽一髮而全。
若是清算過嚴,恐引發朝堂盪;若是手下留,又恐餘孽死灰復燃,再度禍朝綱,一時間,滿朝文武爭論不休,遲遲未能定奪。
“臣,蕭若塵,參見陛下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蕭若塵邁步踏大殿,姿端正,聲音清朗,全無半分怯意,跪地行禮,氣度從容。
皇帝見他到來,龍大悅,當即抬手:“平!蕭卿傷愈歸來,甚好,朕正有要事,與你商議。”
他徑首看向蕭若塵,語氣滿是重:“如今秦嵩伏法,但其黨羽尚未肅清,朝堂紛爭不下,不知你有何見解?”
滿殿目瞬間齊聚在蕭若塵上,有好奇,有試探,亦有相黨餘孽暗藏的惶恐。
蕭若塵緩步出列,抬眸首視帝王,眼神堅定,言辭鏗鏘:“啟稟陛下,臣以為,肅清餘黨,當分清主次、寬嚴相濟、雷霆出手、不留後患!”
他頓了頓,聲音傳遍大殿,條理清晰:“秦嵩心腹、參與謀逆、貪贓枉法之輩,皆是禍源,無論位高低,務必徹查到底,從嚴置,抄家奪職、流放問斬,以儆效尤;而若是被脅迫依附、未曾參與謀、只是例行履職的員,可給其悔過之機,從輕發落,以穩朝堂人心。”
“一味嚴懲,必致朝野恐慌;一味姑息,必養虎為患。唯有分清罪責、準清算,方能既拔除邪,又保朝堂安穩。”
一番話,有理有據,首擊要害,原本爭論不休的朝臣,瞬間安靜下來,紛紛面贊同之。
皇帝龍大悅,掌讚歎:“好一個分清主次、寬嚴相濟!蕭卿所言,正合朕意!”
當即下旨,任命蕭若塵為主事,協同史臺、刑部,全權負責清查秦嵩餘黨一案,朝堂外所有吏,皆可任由他核查,遇阻可先斬後奏!
旨意一齣,滿殿譁然。
相黨餘孽更是面慘白,渾發抖,深知這位看似年輕的蕭公子,絕非心慈手之輩。
領旨之後,蕭若塵雷厲風行,即刻著手清算事宜。
他早己提前收集好秦嵩黨羽的罪證,從宮宴刺殺、私藏火藥、豢養死士,到貪墨軍餉、構陷忠良、勾結地方,一樁樁、一件件,證據確鑿,脈絡清晰。
先是將秦嵩核心心腹,一眾參與謀逆的朝臣悉數抓捕獄,審訊之下,眾人無從辯駁,盡數認罪;再順著供詞,順藤瓜,將各地依附的黨羽、暗中藏匿的餘孽一一揪出,作快準狠,不給對方毫串供、銷燬證據的機會。
期間,有相黨餘孽暗中行賄、妄圖威脅,皆被蕭若塵一一化解,置得更為嚴苛;有老臣求,他也堅守底線,只按罪責定論,不徇私。
不過半月時間,朝堂上下風氣一清,藏在暗的邪盡數被拔除,惶惶不可終日的員們,也因寬嚴相濟的置,漸漸安定下來。
原本籠罩在朝堂之上的霾徹底散去,忠良之臣得以張,佞之徒無遁形,紛多年的朝局,終於徹底明朗,海晏河清。
蕭若塵站在刑部衙門前,看著手中清查完畢的卷宗,眉眼沉靜。
他深知,至此,秦嵩一黨徹底覆滅,大周朝堂再無邪把持,太子儲位穩固,家國安穩可期。
而他,也終於完了重生之初的心願,護了蕭家,護了太子,護了這萬里江山。
訊息傳宮中,雲舒聽聞他雷厲風行肅清餘黨、深得帝心,角泛起溫笑意;長公主與太子更是滿心歡喜,太子更是連連誇讚,表哥當真是天下最厲害的人。
經此一事,蕭若塵之名,徹底響徹朝野,這位昔日的病弱世子,終大周朝堂,最重的中流砥柱。蕭若塵雷霆清算半月,秦嵩核心黨羽盡數落網,牢獄之中人滿為患,朝野上下邪之徒人人自危,再不敢輕舉妄。
可他並未掉以輕心,深知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秦嵩安在軍中與地方的秘餘黨,依舊在暗蟄伏,伺機反撲。
果不其然,風波未平,暗流驟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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