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局徹底安定,蕭若塵清黨有功、護駕揚名,了朝堂上下口稱讚的棟樑之才,他與太傅之雲舒的婚事,也順理章被提上日程。
這日,蕭府設下家宴,專程請來太傅夫婦府,共議兩位晚輩的終大事。
蕭驚淵一常服,面和煦,看向太傅,語氣懇切又鄭重:“太傅,如今佞己除,天下安定,塵兒與令嬡雲舒,早有婚約在前,兩個孩子投意合,彼此心意相通,也是時候敲定婚期,了卻我們做父母的心願了。”
蕭母坐在一旁,眉眼間滿是慈與期許,笑著接過話頭:“是啊,我自打初見雲舒那孩子,便滿心喜歡。溫婉懂事,知書達理,與我們塵兒天造地設,如今萬事俱備,只盼著早日讓兩個孩子完婚,我們也就安心了。”
太傅與夫人對視一眼,皆是滿面笑意。
他著鬍鬚,欣然應道:“蕭將軍言重了,若塵年英才,忠勇果敢,有勇有謀,是難得的良人,能與蕭府結為秦晉之好,是小的福氣。兩家本就有婚約,如今孩子們心意篤定,我們做長輩的,自然樂見其。”
談及婚期,眾人細細斟酌,兼顧黃道吉日與兩家籌備事宜,很快便定下了良辰吉日,只待擇吉日行禮完婚。
席間,蕭母拉著太傅夫人的手,句句都是對雲舒的誇讚與疼,承諾日後府,定會待如親生兒一般,絕不讓半分委屈。太傅夫人也念蕭府誠意,滿心歡喜,只盼著兒覓得良人,一生安穩順遂。
兩家一拍即合,親事敲定,皆大歡喜。
這邊雙親剛議定婚事,訊息很快傳宮中,帝后聽聞,皆是龍大悅、滿心欣。
皇后素來疼蕭若塵,又對雲舒的溫婉賢淑十分滿意,當即拉著皇帝笑道:“塵兒護國有功,雲舒也是名門閨秀,兩人郎才貌,天作之合,他們的婚事,正是雙喜臨門,不如由陛下下一道旨,正式敕封賜婚,也顯皇家重。”
皇帝掌贊同,蕭若塵是朝堂肱骨,太傅是朝中重臣,兩家聯姻,本就是朝堂事,再加上旨賜婚,更是彰顯天恩,穩固朝綱。
不過兩日,一道明黃聖旨,由侍總管親自護送,隆重送蕭府與太傅府。
宣旨太監立於院中,嗓音洪亮,宣讀聖旨:
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蕭氏世子蕭若塵,忠勇端方,才略過人,肅清佞,護我江山,功勳卓著;太傅之雲舒,溫婉賢淑,知書達理,名門淑範,品端良。二人早定婚約,投意合,郎才貌,佳偶天。今特頒旨,敕令二人擇吉完婚,永結秦晉之好。欽此!”
“臣(臣)謝主隆恩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蕭若塵與雲舒各自接旨,俯叩謝,眉眼間皆是藏不住的溫與歡喜。
旨賜婚,天作之合,一時間,蕭府與太傅府喜事臨門,京城上下,無人不豔羨這對璧人。
從昔日的婚約在,到歷經風雨心意相通,再到雙親做主、帝后賜婚,兜兜轉轉,蕭若塵與雲舒,終於迎來了屬於他們的圓滿佳期,只待吉日一到,共赴白首之約。
一道明黃聖旨傳蕭府,當眾宣讀完畢,滿府上下皆是恭賀。
陛下念他捨護駕、肅清佞之功,不僅加晉爵,更是親自賜下婚約,定好吉日,待他傷勢痊癒,便與太傅之雲舒完婚。
旁人只當是皇家恩寵、天作良緣,熱鬧喜慶一片。
待周遭賓客下人盡數退去,庭院之只剩安靜,晚風捲起細碎落葉,氣氛溫又靜謐。
蕭若塵屏退左右,獨自尋到前來相送的雲舒。
西下無人,他褪去朝堂之上的沉穩斂,眼底多了幾分認真與溫。
“聖旨之事,你都聽說了。”
他聲音低沉溫和,目首首落在眉眼之間,毫無遮掩,“旁人只道是陛下賜婚,家族聯姻,可我心裡清楚,從你第一次來蕭府探,看出湯藥異樣,默默護著我開始,我便早己對你上心。”
雲舒指尖微微收,臉頰微紅,垂著眼簾,心跳不由得了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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