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煎熬
閻寧能覺到，陶培青的抖加劇了。
這種虛擬的，比真實的接更讓他難耐。
因為他無法躲避，無法反抗，只能眼睜睜看著，著，想象著那手指如果真的落下，會是怎樣的。這是一種神上的凌遲，是將恥和被控煎煮到極致，直到將他最後的尊嚴和防線，徹底熬幹、碾碎。
“自己來。”
三個字。清晰的指令。
閻寧要他自己，去那被藥點燃、背叛了意志的，去證明，去承認，他的，到底會為誰而燃燒，為誰而失控。
“閻寧，不要...”陶培青搖著頭，聲音破碎不堪。
不要這樣。
“不要？”但閻寧心裡那暴的掌控和滿足達到了頂峰。閻寧看著陶培青，聲音低啞的反問，“還是不要停？嗯？”
他手，帶著一種勝利者宣告主權的姿態，上陶培青滾燙的皮。
意識從劇烈的鈍痛中，一點點浮出水面。
閻寧就睡在他的邊，他的被閻寧包裹著，幾乎無法彈。空氣裡，是慾過後特有的那種甜腥又頹靡的氣息，如同一層骯髒的皮。
陶培青眼皮沈重，他費力地掀開一隙。
眼前，是閻寧堅實寬闊的膛，隨著均勻深長的呼吸微微起伏。陶培青的視線被固定在這個高度，無法上移，也無法下移，只能停留在那裡。
他的目落在那個被紅繩串著的、溫潤的玉觀音上。
時間在這一瞬間被狠狠走，把他拉回到二十年前那個海風鹹腥、哭聲抑的碼頭。
空氣裡是消毒水和死亡混合的氣味。兩被海水浸泡得面目模糊、腫脹變形的軀，被裝在簡陋的擔架上，覆蓋著刺眼的白布。
他抖的手，在工作人員麻木的目下，徒勞地翻檢著他們上寥寥無幾的。幾件破舊的，一些零散的、被海水鏽蝕的幣，再沒有其他。沒有照片，沒有信件，也沒有父親日夜佩戴的玉觀音。
“這是你爺爺給我的平安符，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，這個就是你的。”
可最後，他兩手空空，什麼也沒握住。
陶培青曾以為它和父母一起，永遠沈在了某片海底的淤泥裡。
可他竟然在二十年後，看到了它。掛在另一個男人的脖子上。
第一次見到它時，陶培青問他，“你的這個觀音從哪兒來的？”
閻寧答得隨意，“我第一次出海，救了個漁夫，他送我的。”
“你救了他？那漁夫呢？”
“沒救過來，死了。”
閻寧輕描淡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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