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都許什麼願?”
“跟別人一樣。功名，錢財，人。”
“有許功的嗎?”
“有。但最後都一樣。”
“一樣什麼?”
“死了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這次是真的笑，雖然很短。
05
他開始試探我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直接要錢嗎?”他問。
“你說過，看過阿拉丁。”
“對。但我還怕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。我怕你在坑我。”
“我沒有坑過任何人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你沒有?你自己說的，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，也不知道從哪裡來。
你連自己是什麼都不知道，怎麼知道你沒有坑人?”
沒等我回答，他又說:“那些許願的人，最後都倒黴了。將軍死了，貴妃死了。你說你沒有坑他們，但他們的願都實現了，實現之後他們就倒黴了。這不坑什麼?”
“願實現之後的事，不在願裡面。”
“但你明知道會有那種後果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，我只負責實現願。他們許了什麼，我就給什麼。之後他們怎麼做，會發生什麼，我不知道，也不關心。”
他盯著我看了幾秒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?”
“真的。”
他靠回床頭，把煙點上了。煙霧在天花板底下慢慢散開。
“你之前跟我提過，你有一個主人是商人。他最後怎麼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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