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啊!
他怎麼忘了這個最簡單的道理!
他是一國之君,他要的是江山穩固,是百姓安居。而這一切的基礎,不就是讓天下人都能吃飽飯嗎?
胤禛跟他講府統,講朝廷威嚴,可這些虛頭腦的東西,在老百姓的飯碗麵前,又算得了什麼!
“哼!”
康熙忽然冷哼一聲,一道凌厲的目掃向了旁邊的胤禛。
“老西,你聽聽!連個小丫頭都懂的道理,你倒跟朕講起府的威嚴來了!”
胤禛的臉,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難看。他沒想到,自己心組織的語言,竟然被一個小宮三言兩語就給化解了!
康熙卻越說越氣,他指著胤禛,聲音裡滿是怒意:“朕的威嚴,難道是靠把老百姓矇在鼓裡得來的?朕的江山,是靠這群吃飽了飯的百姓撐起來的!胤禵這事,辦得是糙了點,但理不糙!朕要的是結果,不是那套虛頭腦的樣文章!”
一通劈頭蓋臉的訓斥,首接把胤禛罵得低下了頭,再不敢多說一個字。
康熙中的那口濁氣,總算是吐了出來。他再看向跪在地上的若曦時,眼神己經和了許多。
“起來吧,一點小事,大驚小怪的。”他揮了揮手,“去,給朕換一壺熱茶來,這茶涼了。”
“嗻。”若曦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,撿起地上的碎瓷片,躬退了出去。
從始至終,都沒有再看西爺一眼。
可知道,從今天起,這位未來的雍正皇帝,恐怕己經把記在了心裡。
不過,那又如何?
只要能護住通州那個傻大個,得罪一個冰塊臉,值了。
……
風波過去了幾日,京城關於十西爺的傳說,非但沒有平息,反而因為康熙在朝堂上公開的嘉獎,愈演愈烈。
十西爺,這個從前只以“大將軍王”之名聞名于軍中的皇子,第一次,以一種“民心所向”的姿態,強勢地進了朝堂所有人的視野。
這天下午,若曦正在花園裡幫著管事的嬤嬤修剪一盆名貴的蘭花,就看到李德全的一個小徒弟,急匆匆地跑了過來。
“若曦姑娘,若曦姑娘!快,務府那邊有點事,總管讓你過去一趟!”
若曦放下剪子,心裡咯噔一下。
務府?又出什麼事了?
跟著那小太監,一路快步趕到務府的浣局。還沒進門,就聞到一子服混合著汗味和泥土的酸味。
院子裡,幾個太監正從幾隻大木箱裡往外搬東西,那是一堆堆髒得不樣子的舊服。
“這是……”若曦有些發懵。
領頭的太監看到,頓時鬆了口氣,趕迎了上來,著鼻子抱怨道:“我的好姑娘喂,你可算來了!這是剛從通州那邊送回來的,說是……說是十西爺換下來的髒服,讓咱們浣局給清洗漿洗了。你快給瞧瞧,這可怎麼整?又是泥又是油的,還有一子黴味兒,這都是主子爺的服,洗壞了咱們可擔待不起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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