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穿著黑軍靴的腳,重重地,踩在了門簾前的石子上!
若曦的心,提到了嗓子眼!
還不夠!
這樣還不夠!
一個前,深更半夜,一個人在帳篷裡燒了一大桶氣味刺鼻的藥草水,這本就是一件極其可疑的事!
必須……必須製造一個,讓任何人都不敢靠近,不敢細看的,絕對“合理”的現場!
一個最極端,最大膽,也最恥的念頭,在若曦腦中一閃而過。
沒有時間去想廉恥,沒有時間去想後果!
活下去!
這是此刻唯一的念頭!
看著門口那道被火把映照得越來越清晰的人影,眼中是決絕的瘋狂!
猛地一咬牙,雙手閃電般地向自己腰間的帶!
“唰啦——”
繁複厚重的宮外袍,連同裡面的夾襖,被用一種近乎暴的方式,迅速地從上剝離下來,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榻上!
僅僅一瞬間,上,便只剩下了一件單薄的,只能勉強蔽的白質中!
那單薄的料在水汽中著,顯出玲瓏的曲線。
胤禵在水下,過渾濁的水和花瓣的隙,看到這一幕,整個人都懵了!
他的眼睛,倏然睜大!
……要做什麼?!
然而,若曦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。
飛快地抬起一條,毫不猶豫地,進了那個擁不堪的木桶裡!
“唔!”
冰涼的腳尖,一到滾燙的熱水,激得渾一。
但顧不上了!
就這麼當著水下胤禵的面,將自己整個子,都坐進了木桶之中!
然後,強忍著恥和心頭的劇跳,調整了一下姿勢,不偏不倚地,整個人,都坐在了水下那個男人蜷起來的大上!
這個姿勢,屈辱,曖昧,卻也是唯一能將他徹底藏起來的辦法!
胤禵腦中“嗡”的一聲,一片空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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