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赤的侮辱!
那親衛隊長的臉,一下漲了豬肝。他好歹也是太子跟前有頭有臉的人,何曾過這等夾槍帶棒的辱!
“你!”他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握著刀柄的手,又攥了。
可若曦本不給他任何發作的機會!
要的,就是激怒他,讓他失去理智,從而忽略掉那些可能暴的細節!
“你什麼你!”若曦的聲調陡然拔高,氣勢比他更足,更盛!“我乃皇上欽點的前奉茶,我的營帳,便是前之所的延!你們深夜持械,強闖此地,驚擾聖駕近臣,己是死罪!”
“我不管你們是奉了誰的令,太子爺也好,天王老子也罷!今日之事,我馬爾泰·若曦記下了!明日一早,我定會一字不地,稟明萬歲爺!”
“我倒要問問皇上,這大清的天下,到底是他老人家的,還是你們東宮的!是不是隨便一個奴才,都能仗著主子的勢,隨意欺辱皇上邊的人!”
誅心!
這番話,字字誅心!
首接將搜查玉佩這件事,上升到了“東宮藐視皇權”的高度!
這一頂天大的帽子扣下來,別說是他一個小小的親衛隊長,就是太子本人在此,恐怕也要掂量一下分量!
那親衛隊長額頭上的冷汗,“唰”地一下就下來了。
他怕了。
他是真的怕了。
眼前這個人,本就不是什麼弱可欺的小宮,就是一頭披著兔子皮的母老虎!那張,比他腰間的刀子,還要鋒利,還要致命!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馬姑娘息怒,是我們魯莽了,是我們魯莽了……”他連連擺手,臉上的倨傲和兇狠,轉眼變了諂和驚恐,“我們這就走,這就走!”
說著,他便要轉,帶著人灰溜溜地離開。
只要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什麼玉佩,什麼太子的命令,都見鬼去吧!
若曦的心,在看到他轉的那一刻,終於稍稍鬆懈了一點。
然而……
就在那親衛隊長轉,一隻腳己經邁出帳篷門簾的時候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腳步忽然一頓。
他的目,不經意地,又掃了一眼那個巨大的木桶。
只見那漂浮著厚厚一層花草的水面上,不知為何,突然冒出了一個極小、極不顯眼的氣泡。
“啵”的一聲,氣泡破裂了。
接著,水面被什麼東西從下面頂了一下,出現了一道非常輕微,卻又不自然的波。
是胤禵!
他在水下憋得太久,己經到了極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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