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寶安那塊地的舊案，兩案並查。
趙廣來被約談了。
訊息傳出來以後，趙銘軒坐不住了。
他找到了許衛東。
“許衛東，你給我說清楚，是不是你在後面搞鬼?”
許衛東把電話打給了我。
“趙銘軒瘋了，到在查是誰舉報的。你小心點。”
“我又沒舉報，是蔣老闆的材料自己出了問題。”
“你覺得趙銘軒會信?”
我想了想。
“他信不信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做的事經不起查。”
當天下午，趙銘軒帶著人來了我的店。
“老沈家常菜”的小門面前，停了兩輛黑的轎車。
趙銘軒推門進來，還是那副做派——金錶，皮鞋，頭髮梳得一不苟。
但臉上沒有了當初在工地上的那種驕橫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掩飾不住的焦躁。
“沈川?”
我從後廚出來，了手。
“趙公子，稀客。吃飯還是有事?”
“跟我裝蒜。是不是你把蔣老闆的材料上去的?”
“蔣老闆的材料是他自己的，他願意給誰是他的事。”
“你別跟我玩文字遊戲。”
趙銘軒走近一步。
“我告訴你，我爹在深圳二十年，什麼風浪沒見過?你以為幾張紙就能扳倒趙家?”
“我沒想扳倒誰。我就是開飯館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但你欠蔣老闆的四十八萬，該還。”
趙銘軒盯著我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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