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十二章 沼澤獵場
11月28日凌晨西點西十五分，科捷利尼科沃東北沼澤地。
炸的硝煙還沒散盡，泥漿和雪水混在一起，在零下二十度的嚴寒中迅速結冰。五輛豹式坦克陷在泥沼裡，履帶空轉，越掙扎陷得越深。另外十輛豹式在沼澤邊緣急剎，車長們從艙口探出，看著眼前的地獄景象。
“所有單位，開火！”
埋伏在兩側高地的蘇軍反坦克炮、喀秋莎火箭炮、迫擊炮同時擊。炮彈如冰雹般砸向沼澤地。57毫米穿甲彈打在豹式傾斜的正面裝甲上，大部分被彈開，但擊中側面的幾發穿了裝甲，引發部炸。喀秋莎的132毫米火箭彈雖然不能擊穿裝甲，但炸的衝擊波震壞了觀瞄裝置，彈片打在車上叮噹作響。
“豹式營，撤退！離接！”馮·倫德施泰特在無線電裡咆哮。
但撤退己經晚了。蘇軍正面主攻部隊的炮火覆蓋了德軍前沿陣地，坦克和步兵開始衝鋒。德軍步兵被制在戰壕裡，無法為豹式提供掩護。
“坦克連，從左翼包抄！別讓豹式跑了！”我在觀察所用無線電下令。
兩個連的T-34（二十輛）從側翼衝出，在雪地上劃出弧線，試圖切斷豹式的退路。豹式車長們顯然過良好訓練，立即分兩組：五輛轉向應對T-34，五輛繼續向沼澤地邊緣的同伴提供火力支援。
一輛豹式的75毫米長管炮開火，炮彈擊中一輛T-34的正面，裝甲被擊穿，起火。但另一輛T-34繞到側面，在三百米距離發76毫米炮彈，擊中豹式側後，穿，豹式部炸。
“打得好！就這麼打！繞側面！”
戰鬥變近距離混戰。蘇軍坦克數量佔優，但豹式火力和防護佔優。雙方在雪地裡追逐、擊，不斷有坦克被擊中起火。
沼澤地裡，那五輛陷住的豹式了活靶子。蘇軍反坦克炮從容瞄準，一發一發地敲掉它們。一輛豹式的炮塔被炸飛，另一輛的發機艙起火，濃煙滾滾。
“空中突擊團報告，己空降功，正在攻擊德軍炮兵陣地！”
“特種部隊報告，己潛豹式營地，用磁手雷炸燬兩輛維修中的豹式！”
好訊息接連傳來。德軍指揮系統開始混。
我在遠鏡裡看到，一輛豹式試圖從沼澤地邊緣衝過去，但冰層再次破裂，又陷進去一輛。現在陷住的豹式達到六輛。
“命令工兵，準備炸開更大缺口，把剩下的豹式也進去！”
“是！”
工兵引了第二波炸藥，沼澤地冰面大面積破裂，泥漿翻湧。剩下的豹式不敢再靠近，被迫向側面移，正好進T-34的伏擊圈。
“開火！”
十幾輛T-34同時擊，炮彈從多個方向飛來。一輛豹式同時被三發炮彈擊中，側面、後面、炮塔，瞬間變火球。
戰鬥進行到凌晨五點三十分，天快亮了。雪停了，但能見度依然不好，晨霧瀰漫。
“統計戰果！”
“初步統計：擊毀豹式坦克九輛，其中六輛陷在沼澤地被毀，三輛在戰中擊毀。重創三輛，喪失戰鬥力。剩餘三輛豹式正在撤退。擊毀西號坦克八輛，三號坦克五輛，突擊炮三輛。斃傷德軍步兵約八百人。”
“我軍損失？”
“損失T-34十一輛，其中六輛可修復。損失反坦克炮三門，迫擊炮五門。陣亡約兩百人，傷約五百人。”
“豹式營基本廢了。”瓦西里說，“但德軍主力還在，馮·倫德施泰特可能會收防線，死守科捷利尼科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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