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一章 整編風波
1943年6月11日，傍晚，塞瓦斯托波爾指揮部。
“報告！德軍第76步兵師己突破我軍第一道防線，正向第二道防線推進！”
通訊兵的聲音在指揮部裡響起，牆上掛著的作戰地圖上，赫爾松方向被上了一面黑的小旗。
“命令第37集團軍第112師正面阻擊，坦克第6集團軍第11坦克旅從側翼包抄，天黑前必須把這德軍打回去。”我在地圖上比劃著，“告訴部隊，這是整編後的第一戰，打得漂亮點，給莫斯科來的老爺們看看。”
“是！”
瓦西里去傳達命令，我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。整編督導小組的安德烈副部長就住在指揮部隔壁的招待所，這會兒應該能聽到遠的炮聲。
“司令員同志，安德烈副部長問，需不需要他上前線視察。”謝苗諾夫走進來說。
“告訴他，戰鬥規模不大，很快結束，安全第一，還是在指揮部看戰報吧。”我擺擺手，“另外，安排一頓像樣的晚餐，好好‘招待’他們。”
“明白。”
傍晚六點，前線傳來訊息：德軍進攻被擊退，損失了八輛坦克和大約一個營的兵力，我軍傷亡不到兩百人。這仗打得乾淨利落。
七點，晚餐時間。指揮部餐廳裡，安德烈和他的西個隨從坐在主桌，我和瓦西里、羅季姆採夫、馬爾科夫作陪。
“安德烈副部長，嚐嚐克里米亞的特產，新鮮的鱘魚。”我親自給安德烈夾菜。
“多謝。”安德烈嚐了一口，點點頭，“味道不錯。不過伊萬·彼得羅維奇同志，我聽說今天下午有戰鬥？”
“小規模衝突，德軍一個團試探進攻，被打回去了。”我輕描淡寫地說。
“傷亡如何？”
“德軍損失一個營，我們傷亡不到兩百。”瓦西里介面道，“主要是第112師打的，他們剛整編完，士氣正旺。”
“整編……”安德烈放下叉子，“說到整編，我看了您報上來的方案，作戰部隊十五萬人，這個數字沒問題。但我有個疑問，您裁撤的那十萬人，去哪兒了？”
來了。我早有準備。
“一部分復員回家了。”我平靜地說，“他們打了快兩年的仗，該休息了。一部分調往其他部隊，補充損失。還有一部分轉為後勤和輔助部隊，比如工兵、運輸兵、醫療兵，這些不算作戰部隊，但也是軍隊的重要組部分。”
“那裝備呢？我聽說您之前有八百多輛坦克，現在只剩五百輛。那三百輛去哪兒了？”
“一部分在戰鬥中損毀了，無法修復。一部分移給了友軍，畢竟其他部隊也缺裝備。還有一部分送進工廠大修，短期無法使用。”我拿出一份清單，“這是詳細清單，請您過目。”
安德接過清單，仔細看著。上面列著每一輛“損毀”、“移”、“大修”的坦克的型號、編號、原因，看起來天無。
“那多出來的火炮、車輛、彈藥呢？”
“同樣理。”我說，“安德烈副部長，戰爭是消耗品，裝備用久了會壞，彈藥打了要補充，這很正常。我們現在控制克里米亞，有港口，有鐵路，補給容易得多，不需要囤積太多裝備。莫斯科的同志可能不瞭解前線況，但我們清楚，夠用就行，多了反而是負擔。”
安德烈盯著我看了幾秒，然後笑了：“有道理。您不愧是前線指揮員，考慮周全。來，為今天的勝利，乾杯。”
“乾杯。”
晚餐在看似和諧的氣氛中結束。但我知道，安德烈沒這麼容易糊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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