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要時就得強。”我冷冷地說，“我們的秘，關係到幾十萬將士的生死，不能暴。謝苗諾夫，倉庫那邊安排好了嗎？”
“安排好了。”謝苗諾夫說，“一號到西號倉庫，都是普通資，數量完全對得上清單。五號倉庫是‘機倉庫’，我放了點真東西，但也放了點假東西，真真假假，讓他看不明白。”
“什麼真東西？什麼假東西？”
“真東西是火箭筒、夜視儀、行式無線電，數量不多，每樣幾十個。假東西是一些‘新式裝備’的模型，比如‘新型坦克’、‘超級大炮’的木頭模型，塗上漆，看起來像真的。他要是問，就說還在試驗階段，不能。”
我笑了：“這主意好。真真假假，虛虛實實，讓他猜去吧。”
“另外，我還在倉庫裡安排了幾個‘工程師’，穿白大褂，拿圖紙，看起來很專業。安德烈要是問，就說他們是軍工部門的專家，來測試新裝備的。”
“好。空降兵訓練呢？安排得怎麼樣？”
“安排了一個營，五百人，用普通裝備，普通戰，跳傘高度八百米，表現中等水平。另外，我讓真正的空降兵在別訓練，不讓他們看見。”
“可以。記住，空降兵是我們的王牌，不能暴真實實力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，”我想了想，“明天看完訓練，安德烈應該就沒什麼可看的了。他可能會提一些‘建議’，比如調整編制、更換裝備、加強政治工作之類的。你們聽著，記下來，但不一定照做。等他走了，該怎麼樣還怎麼樣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，禮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準備好了。”謝苗諾夫拿出一個小箱子，開啟，裡面是金條、珠寶、古董，“價值大約五十萬盧布。今天晚上我親自送過去。”
“好。記住，以個人名義，就說是我的一點心意，謝他指導工作。不要提任何要求，就是單純的禮。”
“明白。”
謝苗諾夫帶著箱子出去了。瓦西里看著我，言又止。
“想說什麼就說。”我說。
“司令員同志，我們這樣……算不算行賄？”
“算。”我坦然承認，“但這是為了部隊，為了勝利。如果我們不賄賂他，他就會找茬，就會打小報告，莫斯科就會找我們麻煩。到時候，整編通不過，夏季攻勢影響，損失的是整個戰局。你說，是堅持原則重要，還是打贏戰爭重要？”
瓦西里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打贏戰爭重要。”
“對。戰爭時期，有些規矩得變通。等打贏了戰爭，我再把這些事向莫斯科代，該什麼分，我認。但現在，不行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去準備吧。明天是關鍵，過了明天，安德烈就該走了。”
“是。”
瓦西里離開後，我走到地圖前。夏季攻勢還有不到兩個月，時間很。烏克蘭的德軍，曼施坦因的南方集團軍群，雖然遭重創，但仍有戰鬥力。特別是第聶伯河防線，工事堅固，兵力雄厚，不好打。
“系統，兌換烏克蘭地區詳細地形圖，包括河流、山脈、道路、橋樑、城鎮。”
“詳細地形圖，比例尺1:50000，需2萬積分。確認兌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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