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也必須相信。”
“哪怕我的手廢掉。”
“哪怕我再也打不了遊戲。”
“哪怕我變一個真正的廢人。”
“我也要帶他們，打完這場戰爭。”
陳撼山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走到林溯邊，靠在牆上。
“三週後，如果預選賽贏了……”
“我會去做手。”林溯說，“老周聯絡的，華山醫院手外科，全國最好的。功率30%。”
“如果輸了呢？”
林溯沒有回答。
因為答案，他們都清楚。
輸了，就沒有三週了。
輸了，這支戰隊就會解散。
輸了，這五團火就會熄滅。
而他，就沒有必要去做那個功率只有30%的手了。
陳撼山看著林溯的側臉。
九年前，這張臉上全是驕傲和不甘。
現在，這張臉上全是平靜和疲憊。
但眼睛裡，還有火。
和九年前一樣。
“我不會告訴他們。”陳撼山說，“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手那天，我必須在場。”陳撼山看著他，“不是以教練的份，是以老隊友的份。”
林溯沉默了幾秒。
“好。”
陳撼山出手。
林溯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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