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轉走了。
葉尋醒來時，臉上沒有淚痕。
因為他知道，未明不會再回來了。
他終於可以安心地走了。
而他，終於可以安心地繼續了。
飛機開始下降。
窗外，出現了上海的廓。
黃浦江像一條銀的帶子，蜿蜒穿過城市。
高樓林立，車水馬龍。
葉尋看著窗外。
“上海，”他輕聲說，“我們回來了。”
飛機落地的那一刻，機艙裡響起一陣掌聲。
不是空姐組織的。
是乘客們自發的。
有人認出了他們。
“是殘火戰隊！”
“世界冠軍！”
“他們回來了！”
乘客們紛紛拿出手機拍照。
葉尋有點不好意思。
但他還是微笑著，朝他們揮了揮手。
韓東也揮手。
唐嶼舉起右手——左手疼，舉不起來。
陸星遙笑著點頭。
程小雨舉起速寫本，上面寫著：
“謝謝你們。”
林溯走在最後，右手在口袋裡。
他笑著，看著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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