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了第二局的那個晚上,殘火戰隊沒有慶祝。因為林溯知道,宙斯不會這麼容易認輸。第三局,他們一定會調整策略。他們會研究殘火的“錯誤”,會分析那些跳舞、送死、掛機、逛街、看戲背後的邏輯,會把殘火的“非理”變新的“資料”。然後,用資料打敗他們。
那天深夜,林溯把五個人到會議室。白板上己經掉了宙斯的戰圖,只留下一行字:第三局,怎麼打?
五個人坐在桌前,沒有人說話。葉尋看著那行字,想起第二局的跳舞。那時候他什麼都不想,只是覺得應該去中路跳個舞。然後宙斯中單就了。但下一局,宙斯不會了。他們會研究他的舞,分析他的時機,預判他的下一次出現。然後,在他跳舞之前,就殺了他。
韓東也想著同樣的事。第二局他站著不,宙斯ADC放鬆了警惕。但下一局,宙斯ADC不會放鬆了。他會知道韓東在等,他會防備,會試探,會在韓東手之前先手。
唐嶼想著他的送死。第二局他一級衝進塔下,宙斯上單以為他瘋了。但下一局,宙斯上單不會這麼想了。他會知道唐嶼在釣魚,不會上當,不會大意,不會給他任何機會。
陸星遙想著的逛街。第二局在野區走了一圈,宙斯打野困了兩分鐘。但下一局,宙斯打野不會困了。他會知道陸星遙在製造噪音,不會浪費時間想為什麼逛街,會首接忽略。
程小雨想著的看戲。第二局站在後面,宙斯輔助以為怕了。但下一局,宙斯輔助不會怕了。他會知道程小雨在等機會,不會走得太遠,不會出破綻,不會給任何開團的機會。
五個人,都想著同一件事:下一局,同樣的招數不管用了。
林溯看著他們:“想什麼呢?”
葉尋說:“下一局,跳舞不管用了。”
韓東說:“站著不也不管用了。”
唐嶼說:“送死也不管用了。”
陸星遙說:“逛街也不管用了。”
程小雨在速寫本上寫:看戲也不管用了。
林溯笑了:“那怎麼辦?”
五個人沉默了。
林溯走到白板前,掉那行字,寫下西個字:混沌戰。
葉尋看著那西個字:“混沌?像混沌戰隊那樣?”
林溯點頭:“對。像混沌戰隊那樣。但比他們更混沌。”
他轉過,看著五個人:“混沌戰隊的‘混沌’,是有規律的混沌。他們的跳舞、送死、假作,都是設計好的。他們有固定的模式,有反覆使用的套路。Muse的派克,每場比賽都會在一級的時候去中路跳舞。Rhapsody的悠米,每場比賽都會在三級的時候去下路附。Sonata的獅子狗,每場比賽都會在五分鐘的時候去上路蹲草。他們的‘混沌’,是可以被研究的。所以,我們贏了他們。”
他頓了頓。“但我們的‘混沌’,要沒有規律。”
葉尋愣住了:“沒有規律?那怎麼打?”
林溯笑了:“用覺打。”
他走到每個人面前。
“葉尋,你什麼時候想跳舞,就什麼時候跳舞。不管是一級還是三級,不管是中路還是上路,不管對面是誰。想跳就跳。”
“韓東,你什麼時候想站著不,就什麼時候站著不。不管是對線期還是團戰期,不管對面在幹什麼。想站就站。”
“唐嶼,你什麼時候想送死,就什麼時候送死。不管是一級還是六級,不管是塔下還是野區。想送就送。”
“陸星遙,你什麼時候想逛街,就什麼時候逛街。不管是對面野區還是自家野區,不管是做視野還是散步。想逛就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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