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是他的嫡長子,也是朱元璋欽定的皇太孫,劉策從鬼門關把雄英拉了回來,還讓那孩子上的痘印消得乾乾淨淨,如今能跑能跳,每天追著他要下五子棋。
這份恩,比天還大。
善念常駐的效果之下,他們對劉策只有包容和激。
劉策說話再離譜,他們也只會覺得這小子就是這副子,而不會生出半分惡。
所以他們此刻只是無奈,又來了,這小子的膽量果然沒有上限。
但郭寧妃就沒有這份好心態了。
猛地抬起頭,眼睛通紅,聲音尖利得幾乎變了調:“陛下!您就任由這個劉策在這胡言語嗎?!”
朱元璋看了一眼,沒說話。
郭寧妃護著朱檀,飽滿的膛劇烈起伏,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憤怒的抖:“檀兒是您的兒子,是臣妾的兒子!就算他犯了過錯,什麼時候到他一個小小的醫在這裡說三道四?他算什麼東西!”
抬手指著劉策,手指都在發抖:“他打了皇子,捆了皇子,現在還敢在前大放厥詞,讓您收拾自己的親生兒子!這是大不敬!是忤逆!應該治他一個忤逆大罪!”
郭寧妃這番話,一半是憤怒,一半是失態。
平日裡絕不是這樣的人。
能幫馬皇后掌管後宮這麼多年,的能力。商。事手腕都是一流的。
整個後宮上上下下,沒有不服的。
可今天,徹底破防了。
沒辦法,當孃的看到自己兒子被人打這樣,還被押到前讓丈夫訓斥,誰能冷靜?
更何況劉策還當著的面,讓朱元璋好好收拾的兒子。
這口氣,咽不下去。
面對郭寧妃的怒斥,劉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他轉過,正對著郭寧妃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:“郭寧妃此言差矣。”
郭寧妃一怔。
“正所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。”
劉策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:“魯王為陛下的十皇子,也是咱大明朝的王爺,理當為天下人做出表率。
結果他卻縱容手下,欺百姓,若不是撞見了我,指不定要有多人折在他手裡,你現在不服了,可我問你,那些已經被他傷了的,甚至打死了的百姓,誰又來替他們討公道?!你說!”
他語氣嚴厲,愣是把郭寧妃那憤怒的氣勢都給住了。
劉策頓了頓,目平靜地與郭寧妃對視:“我且問你,這樣的行徑,不重,如何彰顯我大明律法的公正?”
郭寧妃被他看得心裡一寒,上卻說不出話來。
劉策卻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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