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！
廊下傳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劉三的都了。
朱標下意識地又扶了扶額頭，今天他已經不知道扶了多次了。
馬皇后抿了抿，言又止。
郭寧妃抱著朱檀，原本還在憤怒和恐懼中搖擺，此刻聽到劉策這句話，反而愣住了。
現在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了，今天發生的事，有點讓理解不了。
什麼時候一個小小的醫也能這麼囂張了？
什麼時候陛下的格變的這麼好了？
朱元璋看著劉策。
劉策看著朱元璋。
空氣安靜了整整三個呼吸的時間。
然後朱元璋樂了。
“笑話。”
他說道：“你覺得咱是昏君？”
劉策搖頭，語氣篤定：“陛下當然不是昏君，乃千古聖君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不怕啊，因為陛下不會我。”
朱元璋哈哈大笑。
“這話說得好。”
他點了點頭，笑容裡帶著幾分暢快：“咱可不是昏君，不孝子當然要收拾，不是一掌就能了事的。”
他看向在郭寧妃懷裡的朱檀，目重新變得銳利。
“不過打也沒有用，非得讓他變好不可。”
朱元璋的聲音沉了下來：“難不，咱還真能放棄這個兒子不？哼！”
這話一齣，朱檀的子猛地一抖。
他聽出來了，父皇要真格的了。
朱檀猛地從郭寧妃懷裡掙出來，連滾帶爬地撲到劉策腳邊，仰著頭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劉先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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