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去之後,自然來了一個很有經驗的老鴇子帶著,那姑娘繼續去拉客了。
劉策跟著老鴇穿過一條走廊,上了二樓,進了一間雅緻的房間。
房間不大,但佈置得很講究,紫檀木的桌椅,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,窗臺上擺著一盆蘭花,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味。
窗戶半開,能看到秦淮河上的燈火倒映在水面上,波粼粼,倒是別有一番風味。
劉策坐下來,劉三和趙四。王五站在後,三個人腰桿筆直,目警惕,活像三釘在地上的木樁。
老鴇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,打扮得花枝招展,臉上塗著厚厚的脂,笑起來眼角全是褶子。
著手,笑眯眯地問:“公子,您想吃點什麼?喝點什麼?咱們這兒有上好的兒紅,還有...”
“上幾個拿手菜,再來一壺好酒。”
劉策打斷,語氣隨意得像在自家廚房點菜。
他想了想,又補了一句:“再個唱曲最好的姑娘來,我不差錢。”
說完,他從袖子裡出一錠金子,隨手丟給老鴇。
那錠金子足有五兩重,落在老鴇手裡沉甸甸的,金燦燦的芒映得眼睛都直了。
這輩子接過不賞錢,但一齣手就是五兩金子的主兒,還真沒幾個。
老鴇臉上的笑容頓時從職業微笑變了發自心的狂喜,連聲說:“公子放心,公子放心!老這就給您安排最好的姑娘,包您滿意!”
捧著金子,眉開眼笑地退了出去。
劉策也不以為意,現在他不差錢,實在不行沒錢了去管老朱要。
更別說現在救馬皇后,以後朱標也得理一下,要錢那不還有的是?不差這點。
該就得啊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劉三和趙四他們,見三個人還杵在那,跟三木頭樁子似的,便擺了擺手:“都坐下,站著幹什麼?”
劉三愣了一下,連忙搖頭:“先生,屬下站著就行,站著就行。”
趙四和王五也跟著搖頭,臉上的表像是被燙了一下。
劉策又讓了兩次,三個人死活不肯坐。
他也無奈,這個時代等級分明,主僕之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,他一個現代人覺得無所謂,但這些人從小被灌輸了那一套,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。
“行吧,願意站著就站著,不過也不用拘束,怎麼舒服怎麼來。”
劉策不再勉強,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,靠在椅背上,翹起二郎。
不多時,酒菜上來了。
四菜一湯,外加一壺溫好的黃酒。菜看著不錯,清蒸鱸魚。醬鴨。炒時蔬。一碟滷味,湯是湯,上面飄著一層金黃的油花。
劉策聞了聞,食指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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