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!
他們之前聽陳虎說劉策不給陛下面子,心中雖然佩服,但那畢竟只是聽說。
聽說和親眼所見,完全是兩回事。
今天他們親眼看著劉策扇了魯王的耳,親耳聽到劉策說出連陛下我也饒他不過這種話。
那種震撼,比陳虎說的那些話強烈一百倍。
這是什麼樣的膽子?這是什麼樣的氣魄?
劉三忽然想起陳虎說過的一句話:劉先生這個人,你永遠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幹什麼,你以為他不敢的,他敢,你以為他怕的,他不怕,你以為他會低頭的,他腰桿比誰都直,我甚至懷疑這人五臟六腑都是膽。
劉三當時覺得陳虎在誇張。現在他覺得陳虎說得太保守了。
朱檀趴在地上,徹底傻了。
他長這麼大,從孃胎裡出來到現在,從來沒有遇到過今天這種事。
他被人打了,被知道份之後,還打了他,但最離譜的是,這個人居然敢說出連當今陛下我也饒他不過這種話。
這不是狂,這是個瘋子。
朱檀的腦子裡了一鍋粥。
他發現自己本沒法用以前對付任何人的方式來對付眼前這個人。
威脅?這個人連陛下都不怕,拿什麼威脅?
亮份?亮過了,被打的更狠了。
求饒?他還沒試,但他覺得大機率也沒用。
一時間,這個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小王爺,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他就那麼半躺在地上,愣愣地看著劉策,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公,所有的羽都豎著,但一聲都不出來。
老鴇終於回過神來,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起來,小心翼翼地蹭到劉策面前,聲音發:“公...公子,老斗膽問一句,您的份是...”
實在無法想象,當今天下到底有什麼人敢這麼說話。
就算是太子殿下,也不會對自己親爹如此不敬啊。
這個人要麼是瘋子,要麼是有天大的來頭。
但看他的做派,不像是瘋子,瘋子不會有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。
劉策看了一眼,語氣隨意:“這個你不必知道,放心,此事牽連不到你們,明天我就去面見陛下,和陛下好好說說他這個混賬逆子乾的好事。”
老鴇的雙一,又差點摔在地上。
明天去面見陛下?和陛下說說他這個逆子?
這位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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