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策一臉理首氣壯:“我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?陛下吃我的飯吃這麼香,我應該到榮幸才對呀。”
這話聽著像是在拍馬屁,可又偏偏是一副調侃的語氣,讓朱元璋想接都接不住。
老朱乾脆不理他了,把筷子往碗裡一,繼續埋頭吃自己的飯。
他吃到第三碗的時候,速度才稍微慢了下來。
桌上的菜己經被他一個人消滅了將近一半,紅燒只剩下最後兩塊,清蒸鯉魚的一面魚己經被筷子剔得乾乾淨淨,出整齊的魚骨。
蓮藕排骨湯的碗也見了底,藕塊和排骨都被他撈乾淨了。
他打了個飽嗝,了肚子,靠在椅背上,臉上出一種極其滿足的表。
“舒坦!”
朱元璋拍了拍肚子:“好久沒吃這麼飽了,咱宮裡那些廚,做的菜倒是緻,擺盤也好看,味道也是不錯,可吃著就是沒你做的這個味,你小子的手藝,也不知道是從哪學的。”
劉策放下筷子,端起茶盞漱了漱口,不不慢地說道:“自己琢磨的,做菜這種事,跟治病一樣,講究火候和搭配,火候到了搭配對了,自然好吃。”
朱元璋點了點頭,覺得這話聽著簡單,但細想還真有幾分道理。
他正想再誇兩句,眼神不經意間掃到了正站在一旁準備泡茶給眾人解膩的晚秋。
老朱的目在臉上頓了一下,然後轉過頭來,對劉策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咱剛才都忘了問,這個姑娘就是你在教坊司贖回來的那個晚秋?”
劉策也放下筷子,拿布巾了:“正是。”
晚秋萬萬沒想到朱元璋會忽然提到自己。
的手本來正要去拿茶壺,聽到自己的名字從皇帝裡說出來,整個人都僵了一瞬。
趕放下茶壺,走到桌前,跪了下去,聲音裡帶著一難以掩飾的張:“奴婢晚秋,拜見陛下。”
朱元璋擺了擺手,語氣比剛才跟劉策鬥時溫和了幾分:“起來起來,咱今天是微服出來的,不必見一次跪一次,方才進門的時候不是己經行過禮了嗎?”
他這話雖然說得隨意,但能對一個初次見面的奴婢說出不必見一次跪一次這種話,己經是非常罕見的溫和了。
當然,這份溫和主要不是給晚秋的,而是給劉策的。
老朱是看在劉策的面子上,才對晚秋態度這麼好的,這一點,不晚秋自己心裡清楚,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如果僅僅是看在劉策的面子上,朱元璋最多也就是態度客氣一些,不至於特意點的名字問話。
他願意主跟晚秋說話,還有另一層原因。
陳虎昨晚跟他彙報的時候,把晚秋願意拿出全部積蓄給自己贖、到劉策邊當奴婢的事說得詳細。
老朱當時就覺得這姑娘不錯,不貪圖錢財,不貪圖名分,就是死心塌地要跟著劉策。
這種真心實意的子,正是老朱最欣賞的那一類人。
他和馬皇后之間的,說白了也就是這樣。
當年他一無所有的時候,馬皇后跟著他吃苦罪,從來沒抱怨過半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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