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次倒好。
一個秦王,一個晉王,都是三十啷噹歲的壯年王爺,老朱的嫡子之二,先生揍完了還要捆起來?還讓我去找繩子?
先生這是真不怕陛下破防翻臉啊?雖然據之前的經驗,這個機率不高,但這也是純拿自己的腦袋賭啊!
劉三趙西王五三個人對視了一眼,心想:悉的劉先生回來了,還是那個悉的味道,讓人恨不得當場自盡,免得忍如此巨大的力。
說真的,他們三個人,此刻還是保持了冷靜。
他們是真想跪下來抱劉先生的大求他冷靜一下,畢竟首接揍了抓了兩個陛下嫡子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誰都知道,在老朱這裡,最親的兒子是朱標,其他的都要差一層。
而朱樉朱棡,也是馬皇后的兒子,親進度僅次於朱標,絕對是對老朱而言非常非常重要的人。
至於魯王朱檀?比起這倆實在是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這也是為什麼經歷如此之多後,劉三他們依然有些心裡打怵的原因。
他們作為錦衛,很清楚陛下的子,馬皇后的兒子是兒子,其他妃子的兒子是半個兒子,現在兩個馬皇后的兒子,分量不是開玩笑的。
他們是真不敢賭。
可是一抬頭看見劉策的表,他們又只好忍下了那言又止的話。
劉策那張臉平靜得很,不是氣頭上的衝,是氣頭上的清醒。
他家先生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,不是酒後失言,是深思慮。
很顯然,劉策本就不是暴怒之下的行為,相反雖然生氣,但卻非常冷靜。
他們甚至覺得,先生是不是早就想揍他們了?只是這會送上門來還口出狂言,正好給了他一個理由?
他們都沒來由的這麼想了,只能說此事還是太象了。
劉三咬了咬牙,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:上回揍魯王的時候他也覺得要出大事,結果陛下非但沒罰先生,後來還免了晚秋姑娘的賤籍。
也許這次也不會出事?
他不敢再往下想,轉頭跟趙西對視了一眼。
趙西默默地從牆角翻出幾麻繩,那是上次綁魯王之後隨手擱在那裡的,竟然又派上了用場。
王五湊過來低聲音問了一句:“真綁啊?這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趙西沉默一會,說道:“生死相隨!”
然後,果斷出手,把繩子在手上繞了兩圈,沉默地跟在劉三後走向牆角。
很顯然,經過劉策這麼長時間的恩厚待遇,這哥幾個己經早就達到為了劉策肯付出命的地步了,這會雖然有點慫,但還是出手了。
朱樉半邊臉己經腫得老高,說話都含含糊糊的,他被劉三從地上拽起來的時候還在掙扎,胳膊甩了兩下試圖掙開劉三的手。
朱棡則是被趙西和王五合力架起來的,他口的鈍痛還沒消,每吸一口氣肋骨都像被針紮了一下,本使不上力氣反抗,只能任由兩人把他拖到診臺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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