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是秦王朱樉!這個瘋子敢對本王手!你們還站著幹什麼!快把他拿下!敢本王!本王要殺了他!”
“對!速速殺了他!”
朱棡也跟著咆哮起來,他的聲音比朱樉更尖利,口還在作痛,劉策那一腳留下的淤青讓他每吸一口氣都疼得齜牙咧。
但這會他己經顧不上疼了,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,讓這幫守衛手,拿下劉策,然後把剛才的所有屈辱十倍百倍地還回去。
“給本王砍了他!現在就砍了他!敢折辱本王,罪無可恕!我父皇不會放過他的!你們手啊!”
兩個人的咆哮在宮門口迴盪,聲音大得連宮牆上的旗子都跟著震了震。
可守衛們還是沒。
不但沒,有幾個人的臉上甚至還閃過了一微妙的嫌棄。
朱樉愣住了。
朱棡也愣住了。
他們哥倆在封地上橫行霸道慣了,從來都是他們說一不二,誰敢違逆他們的意思,那就是一頓鞭子加一頓板子,弄死個把人也跟踩死只螞蟻一樣。
他們早就習慣了所有人對他們唯唯諾諾、俯首帖耳的樣子。
在他們的認知裡,皇宮守衛就是他們朱家養的狗,他們讓他們咬誰,他們就應該撲上去咬誰。
可現在,這群狗居然不聽使喚了?
朱樉腫著的那隻眼睛瞪得溜圓,裡面寫滿了不可置信和憤怒。
他又吼了一聲:“你們這群下賤的狗東西!聾了嗎!本王讓你們拿下他!”
這句話一齣口,宮門口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。
守衛們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。
有幾個人本來還帶著幾分猶豫和為難的表,這會全都變了一張冷臉。
就連之前手按刀柄猶豫著要不要上前的那幾個,也默默地把手從刀柄上鬆開了。
他們是守衛,不是狗。
他們是拱衛司的老人,從陛下打天下的時候就跟在邊的親兵,後來又編了錦衛,哪一個不是刀頭、戰場上殺出來的漢子?
平日裡對親王客氣,那是看在陛下和皇家面的份上,不代表他們就是可以隨便被罵下賤的狗東西的。
他們沒法收拾兩個親王出氣,但這會不救他們的膽子,還是有的。
朱棣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就閉上了眼睛,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他這兩個哥哥,真是一點記都不長啊。
被打這樣了,還學不會閉。
劉策站在旁邊,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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