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想到他們長大了反而更變本加厲，我這個當孃的，對不起那些被他們害了的百姓啊。”
劉策看著馬皇后泛紅的眼眶和鬢邊的白髮，心裡也有些不好。
他對馬皇后向來敬重，知道這位皇后是真心實意的仁慈之人，和那兩個畜生兒子不是一路人。
他微微欠，語氣放緩了幾分：“娘娘不必太過自責，龍生九子，各有不同。陛下和娘娘的仁德天下皆知，太子殿下寬厚仁，周王殿下心繫百姓。
至於那兩個，是他們自己糟蹋了陛下和娘娘給他們的份，這是他們自己的罪過，與陛下娘娘無關。”
聽到劉策的勸導之後，馬皇后也依然是流淚搖頭，沒多說什麼。
的兩個兒子犯下如此錯事，不是幾句安就能讓心安的，現在心也是相當糟糕。
而老朱更是沒有廢話，首接指了指倒在地上被打暈的朱樉和朱棡，對他們下達了判決。
“從今天起，剝奪朱樉、朱棡的親王爵位，收回王印、金冊、冠服，圈皇城西北角那舊院子，沒有朕的旨意，不準踏出院門一步。”
老朱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從牙裡往外冰塊，又冷又。
方才那一頓暴打把他口的怒火洩出去了大半，此刻剩下的不是憤怒，而是一種近乎冰冷的失。
偏殿裡安靜得連燭火跳的聲響都聽得見。
幾個藩王互相看了一眼，眼神里全是驚駭。
圈在宮裡這不算什麼，他們小時候犯了錯也被關過閉。
可剝奪親王爵位？收回王印和金冊？這跟廢為庶人只差最後一步了。
朱元璋還沒說完。
“生活用度，一概不許從帑撥付，那院子裡有塊空地，讓他們自己翻土種菜、種糧食，想吃什麼自己種。
服自己洗，飯自己做，柴自己劈，咱給他們一人一把鋤頭、一包種子、兩布裳，除此之外，一文錢都不給。
這兩個混賬東西不是凌百姓，說他們是賤民泥子嗎？那就讓他們好好嚐嚐當農民是什麼滋味，看他們還能不能繼續囂張！”
這話一落地，在場的藩王們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剝奪爵位己經夠狠了，還要自己種地？
想吃什麼自己種？一把鋤頭一包種子？那是秦王晉王的待遇嗎？那是流放犯人的待遇！
這分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的罰！
這兩個人從生下來就沒拿過比筷子更重的東西，讓他們去翻地種菜，他們連麥子和韭菜都分不清。
更要命的是，老朱還加了那句一文錢都不給。
這意味著他們想買點吃的都買不了，只能靠自己在地裡刨食。
以朱樉和朱棡那兩下子，第一季收之前他們吃什麼？著嗎？
楚王朱楨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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