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趕海:我就是個漁民,為什麼叫我首富?》第5章 那豆大的淚珠(1)

作者:憶長安·1個月前

張誠三人一路笑著往回走,晚風輕輕吹在臉上,心裡全是攥著八千塊現金的踏實與滾燙。這錢不多,卻像一盞燈,一下子把張誠三人之前灰暗的日子全照亮了。

快到村口時,張誠輕輕喊住他們:“大哥,阿宇,先停一下,咱們去朱叔店裡一趟,買點東西回去慶祝。”

“好嘞!”兩人異口同聲地答應,半點猶豫都沒有。

村口的小賣店燈昏黃,木門半掩著,著一悉的煙火氣。推開門,煙味。醬油味。散裝零食味混在一起。櫃檯後面坐著的正是老闆朱峰,他左手只有三手指,指節大堅,據說早年上過戰場,。話不多,但對村裡人向來實在,從不缺斤兩。

“小誠。大志,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了?”朱峰抬了抬眼,沙啞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意外,“平時你們連瓶水都捨不得買,今天倒是捨得進小店了。”

“朱叔,今天高興。”張誠笑了笑,語氣輕鬆,“給我切一盤滷豬頭,再來一盤滷豆乾,拿一瓶好點的白酒,再順帶拿兩包煙。”

大哥平時摳得連五的冰棒都捨不得給自個兒買,今天站在旁邊,只是一個勁地嘿嘿憨笑,半句阻攔的話都沒說。

朱峰隨手從櫃檯上扔過來兩包紅山茶,轉就拿起菜刀要去切。張誠低頭看了一眼煙盒,實在不習慣這個味道,連忙開口:“叔,給我換兩包塔山。”

朱峰手上的作一頓,回頭瞪了張誠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教訓:“塔山七塊錢一包!你小子剛賺兩個錢就開始瞎造?紅山茶三塊五,之前你不也好?別有點錢就忘本!”

張誠被說得啞口無言,錢沒花出去,反倒捱了一頓實在的數落。可張誠也沒法辯解,畢竟這的原主,之前確實一直最便宜的煙。只能訕訕笑了笑,由著朱峰做主。

朱峰的手很穩,刀刃著骨頭飛快遊走,幾下就切好一大盤瘦相間的豬頭,用油紙包得方方正正。紮紮實實,分量給得足足的。

“今天這麼大方?”朱峰把東西裝好,隨口問了一句,“是不是趕海趕著好東西了?”

王浩宇子藏不住事,一張就要把事全說,張誠趕輕輕踢了他一腳,遞了個眼。他立刻閉上,撓著頭嘿嘿笑。

“運氣還行,在灘塗上抓了點螃蟹,賣了點小錢。”張誠輕描淡寫地帶過。

朱峰點了點頭,刀面上的油漬,三糙的手指在案板上輕輕頓了頓,臉忽然嚴肅下來,聲音也沉了幾分:“我聽村裡路過的人說,你們往西南灘去了。”

他抬眼看向張誠,眼神里滿是認真:“那地方暗流多。泥坑深,底下全是泥,以前不是沒出過事。你們今天是運氣好,平安回來了,可也別大意,更不能總去。”
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字字懇切:“我估著,明天村裡不人聽見風聲,都要跟著往西南灘衝,搶著去挖蟹。那地方沒人帶路,真要闖,陷進暗。遇上回流,那就是人命關天的大事。”

張誠心裡猛地一沉。朱峰說的,正是張誠最擔心的事。沒有系統的方位指引,他們就算把西南灘翻個底朝天,也未必能抓到幾隻像樣的蟹,反而極容易出事。

“我知道了朱叔,我們心裡有數,會注意的。”張誠鄭重地點點頭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有些事沒法解釋,只能自己藏在心裡。

拎著沉甸甸的滷菜和白酒,張誠三人一路快步回了家。剛一進門,大哥就迫不及待往老宅那邊走:“我去把爹過來,這麼大的喜事,得讓他也知道。”

張誠點點頭沒說什麼,既然接管了這為了這個家的一員,那些逃避不了的責任與親,就必須坦然接

沒多久,爹就被大哥半拉半扶著走了進來。他還是那副蔫蔫的樣子,一酒氣散不去,眼神渾濁無,進門時頭埋得很低,連看都不敢看張誠三人,像是怕又被張誠三人埋怨,怕自己又給這個家添堵。

大哥輕輕把門關好,抑了一整晚的激終於再也憋不住,聲音都控制不住地發:“爹,你知道......阿誠今天趕海,賣了多錢嗎?”

爹愣了愣,木然地搖了搖頭,臉上沒什麼表

“八千塊!”大哥幾乎是吼出來的,眼裡閃著淚

爹整個人猛地一僵,渾濁的眼睛瞬間睜大,像是沒聽清一樣,聲音乾地問:“多。多?”

“八千!”大哥又重複了一遍,語氣激,“誠兒在西南灘,抓了青蟹。黃油蟹,賣了整整八千塊現錢,一分不!”

爹的目慢慢轉向張誠,在張誠上停留了幾秒,又緩緩移到桌上那包還沒拆開的滷菜。那瓶嶄新的白酒上。他控制不住地哆嗦著,嚨滾了幾下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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