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連忙點頭,跟著張誠一同走進KTV包間。
潘偉早就提前訂好了超大包間,一進門便拉著楊經理坐在沙發正中央,自己挨著楊經理落座。
沒過幾分鐘,包間門再次被推開,十餘名著漂亮。妝容靚麗的孩排隊魚貫而,整齊站在沙發前方,笑容甜地看向眾人。
“老闆晚上好!”
這般場面直接將大哥和阿宇嚇得一怔,兩人下意識往後了,在角落沙發上。兄弟二人常年紮海邊捕魚,從未見過這般奢靡熱鬧的陣仗,當場僵在原地,連大氣都不敢。
“楊哥,你先挑,喜歡哪個留哪個!”潘偉絡地對著楊經理招呼。
楊經理笑著擺手客氣推辭:“別別別,潘兄弟你先,你先挑!”
張誠站在一旁,看著二人互相客套推讓,心裡暗自覺得好笑。他眼珠一轉,想起方才潘偉拍著脯執意要買單的模樣,頓時心生一計,打算小小整治一番,磨一磨他貪玩浮躁的子。
不等兩人繼續客套,張誠上前一步,大手一揮,對著帶隊的管事朗聲說道:“全留下,一個都別走!我把話說在前頭,進了這個包間,所有人都不許串臺,敢串臺一律不給結賬!”
話音落下,不僅帶隊管事當場愣住,潘偉更是雙目圓睜,猛地轉頭死死盯著張誠,眼底寫滿震驚與惱怒,大張,一臉不敢置信,那神分明是在控訴張誠故意坑他。
沒等潘偉開口反駁,KTV管事立刻喜笑開,連連點頭應下:“老闆放心!我們店裡絕對沒有串臺的規矩!但凡有人敢串臺,今晚這包間所有消費,全部算我的!”說完便揮手示意孩們各自落座,挨著眾人陪坐。
這下直接把楊經理哄得滿心歡喜,臉上笑意燦爛,左擁右抱好不愜意。旁的孩番遞酒。投餵果盤,他上假意客套著“太不好意思”,手上作卻半點不推辭,坦然著眾人的伺候。
潘偉被氣得牙發,一把拽過張誠,湊到他耳邊低聲音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小子王八蛋,故意坑我是不是!這麼多人,得花多錢!”
張誠滿臉壞笑,攤開手掌一臉無辜:“話可不能講,是你自己非要來玩,也是你拍著脯說要買單。我只是全你的心意,怎麼能坑你?全程都是你自願,沒人你半分。”
“你給我等著!這筆賬我記下了,回頭我非得從你那兒薅點貨回來補回來!”潘偉怒瞪著張誠,氣呼呼地放著狠話。可事已至此,木已舟,他本沒法反悔,只能著頭皮坐下,心裡早已把張誠默默罵了無數遍。
張誠全然沒將他的氣話放在心上,他本就只是想給潘偉一個小小的教訓,沒想真讓他掏錢買單。自己手頭再張,也不差這一次玩樂的開銷,等結束之後,他會悄悄把單買了,也算藉此機會,讓潘偉收斂貪玩的子。
旁的孩見張誠一直靜坐不語。不喝酒不玩樂,便主湊近子,想要挽住他的胳膊,聲音:“老闆,怎麼不喝酒呀,我敬您一杯唄。”
張誠側輕巧躲開,語氣平淡擺手拒絕:“不用了,我是司機,等會兒還要開車送大家回去,滴酒不沾。你去陪剛才說話的那位,還有他旁邊的老闆就行,不用管我。”
孩頗為識趣,聽他說完立刻起,轉湊到楊經理和潘偉邊,不再打擾張誠。
包間音樂喧鬧嘈雜,空氣沉悶渾濁,張誠待得有些不適,便起走出包間,打算去走廊窗邊菸氣。他剛走出門口,大哥和阿宇便隨其後跟了出來,顯然二人在包間裡坐得如坐針氈,渾侷促不安。
張誠掏出煙,給兄弟二人各遞了一,自己也點燃一,靠在牆壁吸了一口,開口問道:“你們倆怎麼也出來了,不進去坐著?”
“裡面太吵了,音樂震得耳朵疼,場面也彆扭,渾不自在,坐不住。”大哥著煙,眉頭始終皺著,語氣滿是無奈,完全適應不了這種浮華喧鬧的場合。
張誠看著兩人拘謹侷促的模樣,輕笑一聲,再次叮囑道:“裡面這些都是花錢請來的,無非就是陪聊陪玩,簡單坐坐熱鬧一下,不然這錢就白花了。”
“哥,我剛才跟旁邊那個姐姐聊了兩句,才十八歲,說爸爸是酒鬼,天天在家鬧事,媽媽不好......”阿宇一臉認真,眼底滿是同與心疼,語氣格外真切。
張誠聞言,抬手輕輕拍了下阿宇的腦袋,沒好氣地說道:“好賭的爹。生病的媽。上學的弟弟。世可憐的自己,這套說辭你聽聽就好,別傻乎乎當真。”
“啊?你怎麼知道有上學的弟弟?可看著一點都不像騙人的啊......”阿宇捂著腦袋,滿臉疑,依舊半信半疑。
“等你多經歷些事就懂了,人心複雜,別輕易相信陌生人的賣慘。們就是清了你老實心的子,專門哄著你掏錢。給小費。”張誠看著阿宇,語氣嚴肅認真。他心底暗自慶幸,阿宇從小到大跟著自己和大哥,邊都是淳樸實在的漁民,從未接過人心險惡。若是結了不三不四的人,以阿宇這實心眼的子,遲早被人騙得一乾二淨。
他抬手拍了拍阿宇的肩膀,放緩語氣:“行了,別琢磨這些沒用的。進去玩一會兒,記住別心掏錢。別被人忽悠就行。等會兒我開車,你們倆可以喝兩杯放鬆下,難得出來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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