賴皮也知道自己理虧,不敢再多說,只能灰溜溜地應了一聲,帶著那群混混灰頭土臉地走了。
警察見狀,也點了點頭,開始現場調解。他們查看了雙方的傷勢,趙嬸和陳嬸都有輕微的抓傷,薛群和陳嬸男人也只是有些皮外傷。
隨後,警察對著雙方,嚴肅地宣佈了理意見:
“此次事件,起因是趙嬸搶奪他人財並率先手傷人,薛群參與鬥毆,賴皮聚眾持械威脅,雙方均存在過錯。考慮到雙方均為輕微傷勢,且事出有因,又是鄰里糾紛,我們決定對雙方進行調解理。”
“第一,趙嬸向陳嬸公開賠禮道歉,歸還搶奪的海參,並承擔陳嬸的全部醫療費用。”
“第二,薛群向陳嬸男人賠禮道歉,承擔其相應的醫療費用。”
“第三,賴皮聚眾鬧事,予以嚴厲警告,責令其限期改正,今後不得再在村裡橫行霸道,若再有類似行為,將依法從嚴罰。”
“第四,薛敏作為村主任,要加強對自家親屬的教育和管理,切實履行好維護村裡治安和和諧的職責,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。”
理意見宣佈完畢,警察又叮囑了雙方几句,讓他們以後好好相,有矛盾要過合法途徑解決,然後便離開了。
警察一走,現場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,但依舊有些尷尬。
薛敏看著自家狼狽不堪的弟弟弟媳,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陳嬸夫妻倆,心裡的不甘和憋屈依舊難以平息。
他覺得,今天這事,明明是陳嬸一家不依不饒,還有張誠這個外人多管閒事,才把事鬧到這個地步,讓薛家在全村人面前丟盡了臉面,也讓他這個村主任的威信掃地。
但他也清楚,事已經這樣了,再生氣也沒用。他只能強下心頭的怒火,對著陳嬸夫妻倆勉強笑了笑:“大哥,嫂子,今天這事,是我們薛家不對,讓你們委屈了。以後咱們還是鄉親,互相照應著。”
陳嬸男人擺了擺手,說道:“薛主任,沒事,都是誤會,過去了就過去了。咱們都是村裡人,低頭不見抬頭見,以後注意點就行。”
他心裡也清楚,今天這事,雖然討回了公道,但也把薛家徹底得罪了。以後在村裡,說不定會到薛家的排。但他是個當兵的,寧折不彎,了委屈不能忍。
薛敏又看向張誠,眼神複雜,帶著一怨懟,卻又不得不出一笑容:“阿誠,今天這事,多虧你了。你這孩子,腦子清楚,辦事公道。”
張誠知道他心裡的不甘,也明白他的難。他笑著說道:“薛主任客氣了。都是鄉里鄉親的,互相幫襯是應該的。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以後村裡有什麼事,我也會盡力配合薛主任的工作。”
張誠的話,既給了他臺階,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不偏袒任何一方,只講道理,守公道。
薛敏點了點頭,沒再多說,只是讓人把趙嬸和薛群扶起來,準備回家。
臨走前,趙嬸惡狠狠地瞪了張誠一眼,那眼神里充滿了怨恨和不甘,但在薛敏的瞪視下,還是不敢多說什麼。
看著薛家一家人離去的背影,陳嬸男人嘆了口氣,對著張誠說道:“阿誠,今天真是謝謝你了。要不是你,我們今天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“叔,不用客氣。”張誠笑了笑,“都是一個村的,互相幫忙是應該的。以後咱們和薛家,還是好好相,畢竟低頭不見抬頭見。”
陳嬸男人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知道。但薛家這次做得太過分了,我心裡還是有些氣。”
張誠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叔,氣歸氣,但日子還得過。咱們以後小心點,別再給他們留下把柄。只要咱們行得正坐得端,他們也不敢再怎麼樣。”
夕徹底沉了海底,天邊只剩下一抹淡淡的餘暉,將天空染了一片溫的橘紅。
他們一家人跟陳嬸夫妻倆互相道別,然後扶著酒意上頭。腳步虛浮的老爹,慢慢往家走。
一路上,阿宇還在興地討論著剛才的事,覺得今天這理結果太解氣了。大哥也時不時點頭。
“別笑了,主任剛給咱家批了房基地,咱家就駁了人家面子,以後咱也不好。”張誠無奈地搖著頭,這事明面上是過去了,可他知道,薛家在村裡橫行霸道這麼多年了,怎麼可能會就這麼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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