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燕子拉的！剛拉我臉上的！”張誠低聲音，卻難掩語氣裡的急切，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阿宇聞言，依舊沒反應過來，著眼睛打了個哈欠，一臉無所謂：“我知道是燕子拉的，那你趕去海邊洗洗啊，踹我幹什麼，我還想再睡會。”說著，又耷拉著腦袋要往礁石上躺。
張誠見狀，氣得又抬腳給了他一下，這次力道更重，直接讓他徹底清醒：“燕子！你能不能上點心，好好想想！”
阿宇被他踹得徹底沒了睡意，瞪著一雙眼睛看著他，滿臉茫然，依舊沒回過神：“是啊，我知道是燕子，不就是一隻燕子嗎，咋了啊？”
“有燕子就有燕巢，有燕巢，就很可能有燕窩！你個蠢貨！”張誠咬著牙，把話挑明，聲音得極低，卻帶著抑制不住的興。
這話如同平地驚雷，阿宇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微微張著，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。愣了足足兩三秒，他猛地一下從礁石上跳了起來，差點沒站穩摔在礁石上，臉上的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激和狂喜。
“燕......燕窩？！”阿宇聲音都在發抖，低了嗓子，卻難掩語氣裡的震驚，“哥，你說的是真的？咱們能在這破島上找到燕窩？”
也難怪他這麼激，燕窩的價值，沒人不知道。品質好的燕窩，在市面上那是天價，這荒無人煙的小島，若是真有野生燕窩，那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橫財。
“我騙你幹什麼！剛才明明是燕子從我頭頂飛過去，才拉了屎在我臉上，這島上肯定有燕子築的巢！”張誠拍了拍他的胳膊，示意他冷靜點，別吵醒還在睡覺的大哥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依舊睡得沉穩的大哥，大哥開船耗神太大，整個人都著疲憊，眼下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。張誠對著阿宇使了個眼，輕聲說道：“別喊醒大哥，他太累了，讓他再多歇一會。咱們倆先圍著島找，找到燕窩的位置了，再過來他，靜小點，別驚飛了燕子。”
阿宇使勁點了點頭，臉上滿是，連忙捂住自己的，生怕自己激得出聲來，眼神卻亮得發，不停地點頭示意自己明白。
他們兩人輕手輕腳地起，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，繞開睡的大哥，沿著島嶼的礁石叢，小心翼翼地搜尋起來。這座小島不大，可礁石錯落，隙繁多，想要找到燕子的巢，也不是容易事。
他們不敢大聲說話，目盯著空中，尋找燕子的蹤跡。沒一會，就看到剛才那隻燕子，再次從島嶼西側的一片陡峭礁石叢裡飛了出來，裡還叼著一細小的乾草，撲稜著翅膀朝著遠飛去，顯然是出去銜草築巢。
“在那邊！”阿宇眼睛一亮，手悄悄指了指燕子飛出的方向，低聲音對張誠說道。
張誠立刻點頭，兩人貓著腰，輕手輕腳地朝著那片礁石過去。越靠近，越能看到礁石上有不燕子盤旋飛舞，時不時鑽進礁石的隙裡，看樣子，那片礁石後面，藏著燕子的巢。
走到近前，才發現那是一藏在陡峭礁石間的巖，口不大，被幾塊突出的礁石遮擋著，不仔細找本發現不了，口離海面有好幾米高，四周全是的礁石，落腳的地方極，看著十分險峻。
他們悄悄湊到巖下方，能清晰地聽到巖裡傳來雛燕嘰嘰喳喳的聲，聲音稚，斷斷續續，一聽就知道里面有不小燕子。
“哥，真的有！裡面肯定有燕窩！”阿宇激得渾都在微微發抖，低聲音，語氣裡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，差點跳起來。
張誠趕手按住他，示意他別出聲，免得驚擾到巖裡的燕子。阿宇立馬捂住，使勁點頭，眼神里的興藏都藏不住。
“你在這守著，別，我過去大哥，千萬別自己貿然往上爬，這礁石太，太危險！”張誠對著阿宇叮囑道，眼下找到了燕窩的位置，必須上大哥一起，不管是採摘還是幫忙搭手，多個人多份力。
阿宇連忙點頭，乖乖蹲在礁石後面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巖口，生怕錯過什麼。張誠轉快步走回大哥休息的地方，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大哥被他推了兩下，立馬睜開眼睛，眼神瞬間恢復清明，坐起看著他，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沙啞：“怎麼了？是不是該下網了？”
“大哥，有好事！”張誠湊到他邊，低聲音，把剛才燕子拉鳥屎。發現燕窩巖的事，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一遍。
大哥剛開始還一臉茫然，等聽清楚“燕窩”兩個字，整個人都愣了，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，隨即也湧上了激的神，猛地站起，聲音都忍不住提高了幾分：“真的？這島上有燕窩？”
“千真萬確，阿宇已經在那邊守著了，巖裡還有雛燕，肯定錯不了！”張誠肯定地點頭。
大哥再也沒了睡意，臉上滿是興，二話不說，跟著他就往巖的方向走。等到了地方，看到空中盤旋的燕子，聽到巖裡的雛燕聲，大哥徹底相信了，臉上出了難得的喜。
“趕，回船上拿傢伙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