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頭人多眼雜,來往的漁民和商販不,說話不方便,張誠便一把拉著潘偉,走到邊上一個沒人的角落,確認周圍沒人,才低聲音:“我們這次出海,找到了一個無人荒島,島上有不燕窩,今天魚獲不怎麼樣,但是燕窩沒弄,是筆不小的收穫。”
“我ca...”潘偉一聽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張大,剛要失聲喚出來,張誠眼疾手快,立馬手捂住了他的,不讓他發出聲音。
“你喊什麼喊!怕別人聽不到是吧?這事兒要是傳出去,以後那荒島就沒我們的份了,閉!”張誠低聲音,厲聲提醒道。
潘偉連忙使勁點頭,手掰下張誠的手,捂著自己的,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,不喊不喊!走走走,別在這待著了,先回家,回家開啟看看!”
他說著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張誠往收購站走,張誠連忙掙開他的手,著急地說道:“別急啊,船上的貨還沒卸完,我得在這盯著......”
“有啥好盯的,大哥和阿宇在那看著呢,有工人幹活,你在這都是多餘的,趕走!”潘偉不由分說,拽著張誠的胳膊就往他家的方向跑,力氣大得張誠都掙不。
兩人一路急匆匆跑到潘叔的收購站,此時店裡沒什麼顧客,老爹已經把那兩個裝燕窩的袋子放在了茶桌一旁,安安靜靜地待著,潘叔和老爹正坐在茶桌前喝茶,看樣子還沒開啟看過。
張誠前後左右仔細打量了一圈,確認收購站裡沒有外人,才關上店門,走到茶桌前,小聲問潘叔:“叔,問你個事,你會曬燕窩嗎?”
潘叔端著茶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,聞言抬了抬眼皮,不聲地問道:“嗯?你搞到燕窩了?”
張誠立馬指了指茶桌旁的兩個袋子,低聲音說道:“那就是,一袋子是完整的燕盞,大大小小有三十多個,另一袋子是採的時候不小心弄碎的碎燕,不多,有小半斤。”
“行,等一會把你們的魚獲算完,店裡也關門了,我教你怎麼曬燕窩。”潘叔依舊是一副穩穩當當的樣子,臉上沒有毫驚訝,彷彿聽到的不是什麼值錢的燕窩,只是普通的魚蝦一樣。
張誠看著他這副淡定的模樣,忍不住有些好奇,問道:“叔,你就不好奇...”
潘叔放下茶杯,看了他一眼,語氣平淡地說道:“不好奇,我掙我該掙的錢,不該問的不問,不該管的不管,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機緣,我不摻和。”
這話一齣,張誠心裡頓時湧起一敬佩,忍不住對著潘叔豎起了大拇指,潘叔這人,守規矩。
張誠連忙又開口說道:“叔,那些碎燕窩咱就不往外賣了,等婷婷回來,給燉著喝,補。不是我小氣,叔你也知道,我這最近手頭剛寬裕點,還有別的用,實在是......”
張誠話還沒說完,潘叔就揮了揮手,笑著罵道:“跟我來這套,你的東西,想怎麼理就怎麼理,我管不著。我也知道你對我們家婷婷有意思,你們小兩口的事,我不摻和,只要你真心對婷婷好就行。”
“嘿嘿,還是叔最好,通達理!”張誠立馬笑著附和,心裡暖烘烘的,又想起船上的海鰻,連忙說道,“對了叔,我們最後一網撈上來一條大海鰻,個頭不小,晚上咱就吃他,好好喝一口!”
潘叔聞言,角勾起一抹笑意,看著張誠說道:“嗯,這話才是說給我聽的。”
這時,張誠突然想起村裡之前商量的事,便看向老爹,問道:“爹,村裡那攤子事,你跟潘叔說了沒?”
老爹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,指了指旁的潘叔,說道:“說了,這老東西有辦法,說要找鎮長,直接從上面想辦法解決。”
潘叔接過話茬,緩緩說道:“村裡的事又又雜,牽扯的人多,蒜皮的小事一大堆,咱們沒時間。也沒力跟他們一點點扯皮。打擂臺。咱們直接搞定上級,讓鎮裡出面找個由頭解決,比咱們自己去跟村裡人較勁管用多了。這裡面的門道,咱們小老百姓,沒那些人懂得多。”
張誠一聽,立馬明白了其中的道理:“行,叔,都聽你的,這事就拜託你多費心了,要是有什麼需要我,你隨時開口。”
畢竟肯定是要花錢的。
“放心吧,不用你心,到時候真有需要的地方,我再找你。”潘叔擺了擺手。
張誠心裡不慨,重生到這邊這段時間,潘叔真的是他最大的助力,不管是魚獲銷售,還是生活上。村裡的瑣事,都幫了他太多。
沒聊多久,潘偉就氣吁吁地跑了進來,臉上滿是興,一進門就嚷嚷:“魚獲全部盤完了,單子也開好了!快,燕窩呢?我趕瞅瞅,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新鮮的燕窩呢!”
“躁躁的,像什麼樣子,一點都不穩重!”潘叔看著他這副急吼吼的樣子,忍不住哼了一聲,訓斥道,“店裡還有收尾的活沒幹完,等關門了,咱們去二樓,沒人打擾,隨便你看!”
潘偉吐了吐舌頭,也不生氣,乖乖地站在一旁。就在這時,大哥和阿宇也理完船上的事,一起走進了收購站,阿宇手裡還拎著那個裝著大海鰻的塑膠桶,一進門就說道:“哥,這桶裡是那隻海鰻,我單獨給拎過來了,沒跟其他魚獲混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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