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,賭場的事,不用你兄弟倆參與了,到此為止。”張誠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,可依舊抑制不住語氣裡的冷意。
電話那頭的王磊愣了一下,語氣瞬間沉了下來,帶著幾分不解和失落:“阿誠,你是不信我兄弟倆?還是覺得我們辦不好這事?你放心,老七那邊我絕對能搞定,絕不會洩半點......”
“不是!”張誠打斷他,眼眶微微發紅,一字一句地說,“是阿宇被打了,現在躺在裡,人事不省,估計就是賴皮那幫王八蛋乾的。我不想把你們兄弟倆拖進來,這事是衝我來的,我自己解決。”
“什麼?!”王磊的聲音猛地拔高,帶著滿滿的震驚和怒火,當場就了句口,“艹!在哪?我們馬上過去!”
“就在我爹老宅旁邊的小路上,你們別過來了,這事......”
張誠話還沒說完,電話就被掛了。他拿著手機,看著底大哥小心翼翼扶著阿宇的影,心裡五味雜陳。
王家兄弟是實在人,肯為他們出頭,可張誠不能連累他們,沒必要因為自家的事,讓王家兄弟跟薛家徹底撕破臉,惹上一麻煩。
沒過兩分鐘,遠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王磊。王鵬兄弟倆跑了過來,兩人都沒來得及穿好外套,王磊只套了件薄外套,王鵬甚至穿著短袖,手裡都拎著一手腕的木,頭髮凌,滿臉焦急和怒氣,顯然是接到電話就立馬往這邊狂奔。
“阿宇怎麼樣了?人在哪?”王磊一跑過來,就著急地往裡看,語氣急切。
“暈過去了,等偉哥開車來,就送醫院。”張誠看著二人,心裡滿是激,卻依舊擺了擺手,語氣堅定,“我知道你們講義氣,但這事真不用你們摻和。你們就在這陪我一會就行,我怕那幫人還在附近轉悠,等一會車來了,我們就去醫院,你們趕回家休息,這事我自己來理。”
王鵬子急,當場就想說話,攥著木就要往外衝:“什麼摻和不摻和!咱們都是兄弟,阿宇被打了,我們怎麼可能坐視不管!我現在就去找他們算賬,非打斷他們的不可!”
“王鵬,別衝!”張誠一把拉住他,死死按住他的胳膊,“你現在過去,只會打草驚蛇,還把自己搭進去!聽我的,這事我自有打算,你們別手!”
張誠語氣強,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王家兄弟對視一眼,看著他滿臉怒火卻依舊冷靜的樣子,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只能憤憤地站在原地,手裡的木攥得的。
又等了沒幾分鐘,遠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,車燈刺眼,潘偉的車飛快地駛了過來,胎碾過路面,發出刺耳的聲響,車還沒停穩,潘偉就推開車門跳了下來,滿臉戾氣,眼神兇狠。
“人呢?阿宇在哪?誰特麼乾的?是不是賴皮那幫雜碎?”潘偉一眼就看到了底的阿宇,當場就炸了,轉就要往裡衝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。
“偉哥,冷靜!”張誠一把拉住他,死死拽住他的胳膊,“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,先送阿宇去醫院!”
“都這個時候了,還冷靜什麼!阿宇都被打這樣了......”潘偉紅著眼,怒氣沖天,可看著張誠堅定的眼神,再看看裡傷昏迷的阿宇,終究還是下了心裡的衝,“行,聽你的,先去醫院!”
張誠和潘偉趕下到裡,和大哥一起,小心翼翼地把阿宇從裡抬上來。阿宇依舊昏迷著,眉頭鎖,角微微抿著,看著格外虛弱,幾人不敢用力,生怕疼他,小心翼翼地把阿宇放到車後座,大哥坐在旁邊,抱著阿宇,滿眼心疼。
“王哥,麻煩你們了,你們先回去吧,有事我再聯絡你們。”張誠對著王家兄弟揮了揮手,語氣裡滿是激。
“有事一定給我們打電話,別自己扛著!”王磊叮囑道,看著車子駛離,才和王鵬轉離開。
張誠坐進副駕駛,關上車門,沉聲道:“走,去縣醫院,快!”
潘偉沒說話,狠狠踩下油門,車子瞬間衝了出去。夜晚的村路坑坑窪窪,車子開得飛快,顛簸不已,潘偉臉鐵青,車速快得驚人,一路上連著闖了好幾個紅燈,這時候夜間通查得松,他也顧不上那麼多,心裡只想著儘快趕到醫院。
“現在怎麼辦?”潘偉一邊開車,一邊側頭問張誠,語氣裡滿是怒火,“這幫王八蛋,下手也太快了!”
“我也沒想到他們會這麼急,這麼狠。”張誠靠在椅背上,攥著拳頭,眼神冰冷,“目前來看,肯定是賴皮他們乾的,錯不了。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,這個仇,我記下了。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阿宇,到底傷得怎麼樣,還得等他醒了問問況。”
他頓了頓,轉頭看向後座一臉擔憂的大哥,又看向潘偉,沉聲道:“明天咱們就在縣裡陪著阿宇,這事,暫時不能讓我爹知道。我爹年紀大了,脾氣又急,知道阿宇被打,肯定會衝去找薛家算賬,到時候反而添。”
“那要是阿宇傷得重,需要住院呢?一直瞞著也不是辦法啊。”大哥抱著阿宇,著急地問道,聲音沙啞。
“真要住院,咱們再想辦法,實在瞞不住了,再跟爹說實話,現在先瞞一天是一天。”張誠心裡也沒底,卻只能這麼安排,“現在所有事,都等阿宇醒了再說。”
潘偉咬著牙,車速毫不減,一路風馳電掣,原本四十多分鐘的路程,生生被他短了一半,沒一會就趕到了縣醫院急診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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