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，潘婷從樓上下來。換了一件淺藍的連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臉上還化了淡妝，看起來清新又漂亮。
張誠看得有些出神，直到潘婷走到他面前，小聲問：“怎麼了？我臉上有東西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張誠回過神來，笑了笑，“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。”
潘婷的臉又紅了，低著頭不敢看他。
兩人跟潘偉道別，走出收購站。張誠本想開潘偉車去，但潘婷說：“坐班車去吧，又不著急。”
於是兩人走到鎮上的車站，等了十幾分鍾，坐上了開往市裡的班車。
車上人不多，兩人並排坐在後排。潘婷靠窗，張誠坐在外側。車子啟後，窗外的風景緩緩後退，海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，吹起潘婷的髮。
“阿誠哥，”潘婷忽然開口，聲音輕輕的，“那麼大的珍珠......你真的要送給我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張誠轉頭看，“昨天就說好了。”
“可是太貴重了......”潘婷咬著，“那顆大的，我哥說能值一萬多呢......”
“珍珠再貴，也只是個死。”張誠認真地說，“但它戴在你上，就有了意義。”
潘婷的心跳了一拍。轉過頭看向窗外，但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。
到達市裡。兩人先按照潘偉給的地址，找到了那家首飾店。
店面不大，但裝修古樸典雅，櫥窗裡陳列著各種金銀首飾和玉。推門進去，門鈴“叮咚”一聲響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櫃檯後抬起頭，戴著老花鏡，手裡正拿著放大鏡看一塊玉佩。看見張誠和潘婷，他放下手中的東西，笑著問：“兩位想看點什麼？”
“您好，是林師傅嗎？”張誠走上前，“潘偉介紹我們來的。”
“哦，小潘的朋友啊。”林師傅摘下老花鏡，笑容更親切了，“坐坐坐，喝杯茶。小潘最近怎麼樣？”
“好的，店裡生意不錯。”張誠在櫃檯前的椅子上坐下，潘婷坐在他旁邊。
寒暄了幾句，張誠拿出那個小布袋，把五顆珍珠倒在櫃檯的絨布上。
林師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他戴上老花鏡，拿起那顆最大的銀白珍珠，對著仔細端詳，又用放大鏡看了半天，裡嘖嘖稱讚：“好東西啊！應該是銀白蝶貝產的珍珠，純正，澤度一流，這顆大的形狀近乎完，難得，難得！”
他又看了看其他四顆：“這兩顆金珠溫暖，雖然個頭小了點，但做耳釘或者戒指都很合適。這兩顆小銀珠可以做配套的手鍊珠子。”
“林師傅，我想用這顆大的做一條項鍊。至於小的，兩個金的就做手鍊吧，這倆兩個銀的打一對耳釘鑲上您看行嗎？”張誠說，“款式......讓婷婷自己選。”
“哪有什麼不行的。”老闆還熱，還招呼著張誠喝茶。
潘婷有些張地看向櫃檯裡陳列的各種項鍊款式。有簡約的素鏈，有繁複的花式，有古典的中式，也有現代的簡約風格。
林師傅看出的猶豫，笑著說：“小姑娘別張，慢慢選。我這兒有圖冊，你可以看看。”
他拿出一本厚厚的圖冊，翻開給潘婷看。裡面是各種首飾的設計圖，從項鍊。手鍊到耳環。戒指，應有盡有。
潘婷一頁頁翻看，眼睛越來越亮。最後，指著一款設計：“這個......好看嗎？”
張誠湊過去看。那是一款簡約的項鍊設計，鉑金鍊子，吊墜是一個鏤空的星月造型，中間可以鑲嵌珍珠。設計不復雜，但優雅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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