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無論聽到什麼靜都不要回頭
轉眼間，在竹林小院停留的日子到了盡頭。
離別的前夜，眾人合力張羅了一桌盛的餞行宴。
桃么和喬穆跟著琴神的弟子們，興致地去溪裡魚。
玄千機竟也挽起袖子，烤著野味。
火映著他專注的側臉，香氣飄散開來。
謝蕪站在一旁看著，沒想到玄千機還有這樣煙火氣的一面。
夜幕低垂，大家將珍藏的佳釀和煙花都搬了出來。
璀璨的煙花在夜空中綻開，連一向清冷的白如音，角也帶著一溫和的弧度。
玄千機站在謝蕪側，看著展笑的樣子，眉眼也比平時要溫和了幾分。
謝蕪仰頭著漫天華彩，眼神卻有些恍惚。
“真熱鬧，”輕聲說，“好像小時候過節一樣。”
玄千機聞言，下意識接話：“那時謝府也是如此。”
他目放遠，似乎陷回憶，“你總會拉上明堯，抱一小壇果酒，躲到後院那棵老榕樹上喝。”
謝蕪微微一怔，轉頭看他。
夜中，的眼眸格外清亮。
“原來殿下知道？”頓了頓，聲音輕緩，“那殿下呢？我記得那時候，每次府裡熱鬧，總找不到你，後來才發現，你總是一個人，躲在最高的藏書樓屋頂上，既不下去玩，也不讓人靠近，就安靜地看著。”
玄千機沒料到也曾注意過自己，一時啞然。
“我子無趣，不喜喧鬧。”他淡淡一笑。
“不是無趣，”謝蕪搖搖頭，第一次袒心跡，“只是覺得殿下好像把自己關在了一個明的罩子裡，明明離大家很近，卻又很遠。”
語氣裡帶上一難得的靦腆。
“其實我小時候想過，要不要你一起玩的。”
“但那時候年紀小，總覺得你太過嚴肅，不敢靠近。”
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而且，孩孩子們總是更容易被熱鬧活潑的人吸引。”
比如當時的秦明堯。
玄千機低頭凝視著，聲音低沉。
“那現在呢？還覺得本王是個難以接近的悶葫蘆嗎？”
謝蕪抬頭迎上他的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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