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音面對襲擊,卻異常鎮定,疾步上前,一手拉住謝蕪,一手抓住聞聲趕來的肖峰。
“跟我來!”語氣急促凝重。
強行將兩人拉進房間,迅速反鎖房門。
外面的打鬥聲被隔絕,氣氛張,白如音快步走到床榻邊,從暗格取出一個油布包裹的狹長木盒,塞到謝蕪懷裡。
“前輩?”謝蕪抱著沉甸甸的木盒,愕然不解。
“這是我畢生心,”白如音語速極快,臉是從未有過的嚴肅,“還有幾首失傳的古曲孤本。”
目灼灼地看著謝蕪,“阿蕪,你天賦極高,心純良。今日我便將它傳予你!”
又猛地看向肖峰,“峰兒!師父恐怕日後不能再護著你們了……你須立誓,定要護佑阿蕪周全,助將此琴道傳承下去!”
肖峰看著師父決絕的眼神,心中不祥預翻湧。
他重重跪下,磕頭髮誓,“弟子肖峰立誓,必以命護謝姑娘周全!傳承師門琴道!”
白如音臉上出一欣又蒼涼的笑意。
猛地推開後窗,“走!立刻從後山道離開!無論聽到什麼靜,都不要回頭!”
“前輩!”謝蕪淚水湧出,還想說什麼,卻被肖峰一把拉住。
“小師妹,走!”肖峰強忍悲痛,拉著謝蕪跳出後窗,迅速消失在黑暗林中。
屋外的打鬥聲漸漸平息,瀰漫著濃重腥味。
玄千機的人和琴神弟子皆有傷亡。
當他們找到白如音的房間時,卻發現房門大開,屋狼藉,白如音捂著流不止的肩膀,蒼白,“這是我的事,你們誰也不要手!”
玄千機自然是不願的,可白如音的語氣比方才更重,“你稱我一句前輩,就該聽我的話!今日,你們都不用管這件事!否則……”
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出來,相識多年的薛先生已經明白了的意思,扯著玄千機忍著眼淚離開。
次日一早,白如音的屋子已經空無一人。
玄千機正要派人去尋,卻有一名氣息奄奄的弟子掙扎著遞來一封信。
“這是師父讓我給秦王殿下和謝姑娘的,讓你們速速離去……不可耽擱……”
玄千機展開信箋,上面是白如音的字跡。
信上寫到這一次凶多吉,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謝蕪,希他們可以照顧好謝蕪,而謝蕪琴道天賦極高,假以時日會為繼承缽的不二人選,所以,認下了謝蕪是唯一關門弟子的份。
謝蕪抖著接過那封信和沉甸甸的琴譜。信紙上悉的字跡,讓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。
一行人沉默下來,皆知白如音凶多吉。
在剩餘弟子懇求下,玄千機只得帶眾人悄然離去。
次日午後,他們正在蔽休整,一名僥倖逃的琴神弟子快馬追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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