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保你後半生食無憂
老鴇見氣氛僵持，生怕這些貴人一言不合砸了的場子，趕上前打圓場：“哎喲，幾位貴人都是咱百花樓的貴客，能來就是給我天大的面子了！何必為些許小事傷了和氣？快請座，活馬上就開始了，今日的姑娘們可是準備了新花樣呢！”
說著，便自作主張地將秦明堯夫婦也安排在了玄千機他們旁邊的雅座，幾乎是拼桌的態勢。
四人同坐一桌，氣氛尷尬至極。
落座後，秦明堯似是不甘冷場，便與月茗談起來，聲音不大不小，恰好能讓對面聽到。
“昀兒今日又讀了不書，比平時要乖巧了不，長此以往下去，倒真的是孺子可教也。”他說著，目若有似無地掃過謝蕪。
月茗會意，只能強笑著接話：“是啊，昀兒聰慧懂事，將來必有大出息，定能耀門楣。”
秦明堯側目去看，卻發現謝蕪正專注地看著樓下正在佈置的舞臺，對“秦昀”這個名字以及他們的話恍若未聞，神沒有一一毫的波。
一番心思全然落空，彷彿一拳打在棉花上，秦明堯心中莫名湧起一挫敗與不快，臉也沉了下來。
月茗見他神不虞，後面的話也噎了回去，心中更是恨極了謝蕪。
恰在此時，樓下鑼鼓聲大作，竹管絃齊鳴，老鴇扭著腰肢走上臺，宣佈“花仙”競選提前開始。
一時間，綵翩躚，環佩叮噹，數名心裝扮的姑娘依次上臺，展示才藝。
舞姿曼妙，歌清亮，比尋常瓦舍勾欄的表演高出數個檔次。
謝蕪看著臺上一名姿尤其輕盈、跳著胡旋舞的異域，眼睛微亮，側頭對玄千機低聲道：“殿下，此的胡旋舞跳得極好，步伐靈，姿態也新穎，花神節上若能有此等異域舞蹈開場，想必能令人眼前一亮。”
玄千機認真看了看，頷首表示贊同。
他當即抬手，招來候在一旁的老鴇走至稍僻靜。
老鴇臉上堆滿諂的笑：“王爺有何吩咐？可是對哪位姑娘特別青眼？”
玄千機只道，“宮中花神節在即，需遴選優秀舞樂班子於前獻藝。本王觀你樓中姑娘，技藝不俗，可願承此差事？”
老鴇一聽是為皇家花神節獻藝，臉上瞬間笑開了花，激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，手帕子一甩：“哎喲王爺，您真是慧眼識珠，能為您和宮裡頭的盛事出力，是咱們百花樓幾輩子修來的福氣！”
這咋咋呼呼的靜引得不遠的秦明堯側目看來，他手中把玩著酒杯，眼神晦暗不明。
老鴇才不管旁人目，只覺得名利雙收的金大道就在眼前，忙不迭地應承，幾乎要指天發誓：“王爺放心，您瞧上哪個班子、哪個姑娘，儘管說！我定把們調教得妥妥當當，上的行頭置辦得閃閃亮亮，絕不給您丟一一毫的臉面！”
當即爽快地與玄千機帶來的隨行文書到一旁細談，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契約手印，生怕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跑了。
後面的表演雖也彩，但珠玉在前，大抵相似，令人漸生倦意。
直至最後一位姑娘登場，方才打破這沉悶。
只見著一襲素淨卻不失風的月白紗，周並無過多佩飾，只鬢邊簪一朵玉蘭，抱一把紫檀琵琶，靜靜坐於臺中央的繡墩上。
指尖撥，清越空靈的琵琶聲如珠落玉盤。
隨即，一把如幽谷啼鶯的歌聲隨之流淌而出，婉轉低迴，這清音雅樂與滿樓的紅塵喧囂格格不，如同一陣清風吹散了濁氣，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心神。
謝蕪不由地坐直了子：“這位姑娘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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