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讓我們離開京城遠走高飛
洪裕在獄中暴斃,自然也無法再審問下去,景王搶先一步,鬧到了大理寺。
大理寺公堂之上,景王捶頓足,聲若洪鐘,震得樑上微塵簌簌而下:
“大理寺卿!你今日若不給本王一個代,本王決不罷休!洪裕乃是本王的遠房表親,素來善良,連只都不敢殺,怎會是刺殺驕的兇手?這分明是有人殺人滅口,再栽贓陷害!如今人死在你們大理寺牢裡,你們監管不力,該當何罪!”
大理寺卿額角沁出細汗,拱手道:“王爺息怒,此案確有蹊蹺,下正在加排查……”
景王冷笑一聲,環視堂外圍觀的眾員,“還有什麼可查的!這分明是那真兇呂一野背後有人,找了個替死鬼,又怕事敗,索毒死了事!天下哪有這般巧合?”
“王爺,此乃推測,尚無實據……”大理寺卿試圖辯解。
“本王看是有人做賊心虛!”景王猛地轉,袍袖帶風,“若真依律法,為何不去追捕在逃的呂一野,反而盯著一個死人不放?這大理寺的風氣,是該好好整頓了!”
就在此時,玄千機自偏廳緩步而出,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:“景王何事怒?”
景王見正主現,立刻調轉矛頭:“秦王來得正好!本王正要問你,是否是你為了包庇那呂一野,故意弄出個洪裕來做替罪羊?又怕他反口,便急不可耐地滅了口?”
玄千機面如常,目卻銳利如刀:“景王,公堂之上講究真憑實據,憑空臆測,與市井長舌何異?”
“證據?人都死了,供詞還不是任你們編造!”景王梗著脖子,寸步不讓。
玄千機不再理會,轉向大理寺卿:“洪裕雖死,但其被捕時人贓並獲,兇和證都在此,更有他親筆畫押的供詞,詳細供述瞭如何在花神節當晚殺害驕,所以呂一野才是被人冤枉的,大理寺應即刻撤銷海捕文書。”
景王急道:“供詞?嚴刑供得來的東西,也能作數?”
玄千機冷眼掃去:“景王若質疑供詞真實,大可本上奏,在此喧譁,徒損皇家面。”
喬穆適時將供詞與證據呈上。
大理寺卿仔細驗看後,一拍驚堂木:“證、供詞俱全,洪裕系真兇無疑!呂一野嫌疑洗清,通緝令即刻撤銷!”
景王看著那鐵證,臉青白加,在眾人竊竊私語中,只得狠狠一甩袖,悻悻而去。
……
呂一野的海捕文書被撤銷,他便不需要再繼續躲藏在朝華的屋,離別時,朝華送至后角門,眼中滿是不捨與憂慮。
“呂郎,此去萬事小心。”朝華輕聲囑咐,指尖不自覺絞著帕子。
呂一野點點頭,神複雜:“郡主放心,我自有分寸,此次多虧了秦王殿下與吳姑娘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手將朝華的髮簪正。
這些日子的相,他們兩人的關係又回到了最初那般。
朝華聽到呂一野的話,眼中閃過一亮:“正是,此等大恩,我們必當面致謝,不如由我做東,在江樓設宴,你看可好?”
呂一野略一遲疑,還是應承下來:“全聽你的安排。”
請柬送至秦王府,謝蕪拿著帖子尋玄千機商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