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蕪憑什麼有這麼多人為前仆後繼!
下意識地想去拉邊的秦明堯,覺得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待在這裡。
然而,一轉頭,卻發現秦明堯的目死死地釘在謝蕪上。
他甚至沒注意到月茗的作,整個人下意識地就朝著玄千機和謝蕪的方向靠近了一步。
“夫君!”月茗氣急敗壞地低喚了一聲。
秦明堯卻像是沒聽見,目依舊膠著在那邊的兩人上。
直到那擁吻結束,謝蕪滿面紅地依偎在玄千機懷中,秦明堯才猛地回過神,臉上閃過複雜緒,隨即轉,幾乎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。
“秦明堯!”月茗看著他消失的方向,氣得渾發抖。
一直跟在後的李嬤嬤見狀,連忙上前,低聲勸:“夫人,您消消氣,為那等不知廉恥的人生氣不值當。”
湊近月茗耳邊,聲音得更低,“老奴瞧著,這街上人多手雜,出點意外也是在所難免……尤其是那打鐵花的攤子,火星子可不長眼,若是不小心濺到某些人上,豈不是……”
月茗聞言,一狠意湧上心頭。
“去!找幾個機靈點的,做得乾淨利落點!”
“老奴明白!”李嬤嬤會意,立刻轉去安排。
不久之後,街道中央,那原本引得眾人陣陣喝彩的打鐵花表演,異變陡生。
一名看似不小心摔倒的漢子,猛地撞向了盛放著滾燙鐵水的。
“啊!小心!”
伴隨著驚呼,一大瓢熾熱通紅的鐵水被猛地掀翻,瞬間點燃了附近的布幔和攤位,甚至濺到了躲閃不及的行人上。
“著火啦!快跑啊!”
“救命!我的服著火了!”
“快跳湖!跳水裡!”
街道陷一片混,火勢藉著風迅速蔓延,好幾個上著火的人慘著衝向附近的湖泊跳了進去。
玄千機與謝蕪正準備順著人流撤離時,一個影卻踉蹌著擋在了他們面前。
正是去而復返的秦明堯。
他臉在火映照下顯得有些扭曲,眼神死死盯著謝蕪:“真是巧啊,這大庭廣眾之下,你們還沒有婚配就這樣拉拉扯扯,何……?”
“滾!”玄千機本沒心思聽他廢話,眼下火勢蔓延,保護謝蕪離開才是首要。
他厲聲呵斥,拉著謝蕪就想繞過他。
秦明堯卻像是魔怔了,非但不讓,反而手想要去抓謝蕪的胳膊:“謝蕪!你……”
他這一阻攔,謝蕪也被帶得一個趔趄,玄千機側格擋,卻不料秦明堯又猛地用力,一時間三人摔作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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