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吵吵嚷嚷地來到新房外。
牛芳得意地撤掉頂門槓,推開房門:“兒啊,新娘子就在裡……”
的話戛然而止。
屋,紅燭搖曳,卻空空如也。
炕上空空,只有那被丟棄的刺目紅胡扔在地上,後窗破開一個大,冷風呼呼地往裡灌。
“人呢?!”阿牛的酒意瞬間嚇醒了大半,他衝進屋裡,不敢置信地四翻找,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。
“跑了!那賤人跑了!”牛芳反應過來,發出一聲尖銳的嚎,臉鐵青。
阿牛隻覺得一邪火直衝腦門,所有的期待和得意都化為了被戲弄的暴怒。
他猛地轉,雙眼赤紅,對著後那些同樣愣住的人吼道:“還愣著幹什麼!給我找!就是把村子翻過來,也要把那賤人給我抓回來!”
而此時,謝蕪正蜷在離村子不遠的一個狹窄山裡。
山冷溼,凍得瑟瑟發抖,腳踝的劇痛一陣陣襲來。
很想生一堆火取暖,但理智告訴不能。
一點火或者煙霧,都可能暴的位置。
只能抱住自己,牙齒不控制地打,強忍著刺骨的寒冷和疼痛。
外面,約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和火把晃的亮。
他們果然開始搜山了。
謝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屏住呼吸,將在冰冷的石壁上,祈禱他們不要發現這個蔽的口。
幸運的是,搜尋的人群似乎從口附近繞了過去,聲音逐漸遠去。
謝蕪不敢久留,咬著牙,忍著腳踝的劇痛,扶著巖壁,一瘸一拐地鑽出山,朝著更深的林子裡挪去。
然而,腳上有傷,行遲緩,加上對地形不,沒走多遠,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一聲大喝:“在這裡!”
火把的亮再次將籠罩。
阿牛帶著幾個人追了上來,堵住了的去路。
謝蕪看著面目猙獰的阿牛,聲音因寒冷和恐懼而抖:“阿牛……放了我吧……只要你放我走,我保證,我的家人會給你很多錢,絕不會追究你們……”
“放屁!”阿牛暴地打斷,“錢?老子現在就要你這個人!給臉不要臉的賤人!竟敢跑?!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!”
謝蕪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,一時間徹底明白了,眼前這個人和他娘沒有任何區別。
就在沉默的間隙裡,阿牛一個箭步衝上來,一把抓住的胳膊,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。
“放開我!”謝蕪尖掙扎。
就在這時,另外幾個村民也圍了上來,虎視眈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