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么見時常對著窗外發呆,心中也不好。
一日,兩人在廊下做著針線,桃么看著空中飛過的鳥兒,忽然嘆了口氣:“小姐,這王府沒了殿下,連喬穆那塊木頭都不在,真是冷清得讓人不習慣 以前雖總是和他拌,可現在倒有點想那傢伙了。”
謝蕪聞言,從思緒中回過神,看著桃么那悵然若失的小臉,不由微微一笑,拍了拍的手:“他們會平安回來的,在那之前,我們要把家守好。”
站起,向南方天際。
相信,他一定會凱旋。
……
這日,謝蕪正在書房核對府中賬目,下人送來一份燙金的喜帖。
開啟一看,竟是雲舒的婚帖。
看著帖子上雲舒的名字和那喜慶的紋樣,謝蕪臉上出了這些日子以來難得的真心笑容。
轉頭吩咐桃么:“桃么,你去庫房挑選一對寓意和,上好的赤金纏枝蓮並簪過來,作為賀禮,再備些上等的綢緞。”
桃么聞言,立刻就去辦了。
出發去婚宴的那日,桃么本想跟著,謝蕪卻搖了搖頭:“雲舒子怯,人多反而不自在,我獨自去去便回,送上祝福就回來,你留在府中照應即可。”
婚禮設在雲府,雖不算極盡奢華,卻也佈置得喜慶周到。
謝蕪到得早些,雲舒剛剛裝扮妥當,正在閨房由全福夫人做著最後的整理。
見到謝蕪獨自前來,雲舒臉上出一細微的訝異,拉著謝蕪的手,聲音輕,“阿蕪,你來了,怎麼不見秦王殿下陪你一同?”
謝蕪知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待嫁,對近來朝堂風雲和邊境戰事並不清楚,便溫和一笑,解釋道:“殿下他奉旨出征,前往邊境平定西月之去了,如今不在京中。”
雲舒聞言,臉上頓時浮現擔憂之:“竟是這樣……刀劍無眼的,阿蕪你定是日日懸心吧?”
謝蕪拍了拍的手背:“為國征戰,是臣子本分,我相信他定能凱旋。”
轉移了話題,笑著打量雲舒,“別說我了,今日你才是主角,這嫁真襯你,好看極了。”
雲舒臉上飛起紅霞,帶著待嫁的與期待。小聲說道:“謝謝你能來,阿蕪,過些日子,等我三朝回門後,我便要隨夫君一同外放了。”
“外放?去何?”謝蕪關切地問。
“是去……欸州。”
雲舒努力回想了一下地名。
謝蕪心中猛地一,“欸州?竟這般巧?殿下他們前往邊境,欸州正是必經之路,是重要的後方糧草轉運之地。”
雲舒聞言,也出訝異的神:“真的嗎?”
又想起來什麼,主開口:“阿蕪,你可是有什麼東西,或者書信,想託我們帶去給秦王殿下?若是方便,我和文遠或許可以幫忙。”
謝蕪沒想到雲舒如此善解人意,心中激,但仍有顧慮:“我確實積攢了些家書,一直苦於無法送達,只是這樣會不會違反軍規,給王文遠和你帶來麻煩?”
雲舒搖搖頭,“阿蕪放心,我雖不懂軍國大事,但也知道傳遞家書是常,不算違反軍規,文遠他負責的也是地方文書接,與軍中信使有所接,是當無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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