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裳上頭繁複的花紋……
曾經在玄千機寄回的戰利品圖樣和描述中見過類似的。
“雲夫人,這可是西月國的服飾?”謝蕪猛地抬頭看向雲母,“我們此行究竟是要去哪裡?做什麼生意,需要改換西月裝束?”
雲母見看出這服飾的來歷也不意外,左右待會進了城,此事也不可能瞞住。
於是,雲母的臉上神愈發的平靜:“我們要去的地方,確實需要穿過一部分西月國控制的區域,換上這服,是為了減不必要的麻煩,至於生意,”頓了頓,目坦然地看著謝蕪,“自然是世中最俏危險的生意,但我可以保證,我絕不會害你,更不會害我自己,這趟若了,你我之前約定的,還有額外的厚回報,若不……我們誰也回不去。”
一番話下來,謝蕪不由得攥了手中的。
此刻們險地,鏢局人馬折損,前路不明,雲母是唯一能帶們前行的人。
眼下如果拒絕換裝,恐怕立刻就會產生嫌隙,甚至被拋下。
“姑娘,時間不等人。”雲母見猶豫,提醒道,語氣雖淡,卻帶著明顯的催促。
遠的趙鏢頭已經發出準備重新上路的呼哨。
謝蕪深吸一口氣,將手中的西月服飾展開,對桃么道:“換上吧。”
……
車隊持有云母不知從何種渠道弄來的特殊通牒,竟一路有驚無險地穿過邊境盤查,正式踏了西月國的土地。
與想象中遍地烽火不同,他們進的這片邊境區域相對平靜,甚至有些市鎮看起來秩序井然,只是往來行人神間總帶警惕,巡邏計程車兵也明顯增多
在雲母的指引下,車隊七拐八繞,最終停在了邊境重鎮“赤巖城”深一座並不起眼的石砌院落前。
雲母上前叩響門環,三短一長。
不多時,門扉開啟一道隙,一雙明的眼睛朝外掃視。
待看清雲母,那人臉上立刻堆起熱的笑容,將門大開。
“雲夫人!您可算到了!快請進,家主已等候多時!”
院別有天,雖不奢華,卻寬敞乾淨,僕從有序。
一位年約四旬,穿著西月國常見錦袍的男子快步迎出,正是雲母之前提到的口中的老友西越提。
“雲夫人,一路辛苦!聽聞路上不太平,我還一直擔心呢!”西越提說著流利的中原話,笑容可掬,眼神卻飛快地掃過雲母後的謝蕪和桃么,帶著淡淡的審視。
雲母稔地與他寒暄:“有勞西越提兄掛念,託您的福,還算順利。”
側,將謝蕪微微往前引了引,語氣自然,“這位是我孃家那邊的遠房表親,姓謝,帶出來見見世面,開開眼界,阿蕪,這位是西越提,是姨母多年的摯,在此地頗有人脈。”
謝蕪依言上前,微微屈膝,用雲母事先教過的西月國子禮節行了一禮,低聲道:“西越先生安好,叨擾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