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頭上，軍的嘶吼聲同樣淒厲。
張禕已經好幾天沒正經吃過一頓飯了。
他站在城樓上，看著下方那麻麻。
如蝗蟲般湧來的蛾賊，心裡一陣陣發慌。
他本以為憑著甘陵的城防，能讓對方知難而退，可他低估了董磊的瘋狂。
這種完全不顧傷亡的人海戰，簡直就像是一場永不停歇的噩夢。
“大人，賊軍又上來了！”
一名渾是的校尉衝過來，聲音裡帶著絕。
張禕死死抓著城牆垛口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“頂住！必須頂住！援兵很快就到了！”
他不知道援兵在哪，他只能這麼說，否則城頭上的這些人立刻就會崩潰。
......
城外三里，張珣的營寨。
周倉的攻勢同樣瘋狂。
徹夜的猛攻讓這座堅固的營寨搖搖墜。火映紅了半邊天，喊殺聲震碎了夜空的寧靜。
張珣雖然年紀大了，但脾氣卻犟得出奇。他拄著長刀站在營門口，
看著前方如水般湧來的黃巾軍，鬍鬚上沾滿了飛濺的鮮。
“老將軍，撤吧！”
一名部下渾帶傷，急吼吼地衝過來勸道。
“蛾賊本不惜命，咱們這幾千兄弟已經摺了一半了！再打下去，咱們就全待在這兒了，
不如撤進城，合力防守啊！”
張珣猛地轉頭，那雙蒼老的眼中發出極其凌厲的芒。
“撤？往哪兒撤！”
張珣怒喝一聲，聲音如洪鐘大呂。
“老子守在這兒，就是甘陵的屏障！老子要是撤了，蛾賊就能合圍甘陵，到時候誰也跑不掉！
傳令下去，誰敢再言撤退，老子先劈了他！”
部下看著這位倔強的老將軍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，轉頭繼續殺敵陣。
但他留了個心眼，趁著空隙，悄悄派了一名心腹死士，藉著夜的掩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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