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琚看了看四周，沒有看到侍。
“你怎麼一個人？”
“侍在街口等著呢，我跟侍說買餞，特意繞過來的。”韋尼子一屁坐到他對面，雙手托腮，“我找你有正事。”
“什麼正事？”
韋尼子低聲音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三天後，阿姊要去白馬寺上香。上午出發，巳時到。”
李琚心頭一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要見？”他問。
韋尼子翻了個白眼：“我又不傻。你幫了阿姊那麼多，肯定想見呀。再說了——”頓了頓，嘻嘻一笑，“阿姊也想見你。上不說，我可看得出來。”
李琚沒有否認。
他從懷中取出一個香囊，放在桌上。
香囊是月白緞面，上面繡著一枝玉蘭，針腳不算緻，但很用心。
裡面裝著他配的香料——沉香。檀香。許桂花，還有一點點龍腦。
清而不淡，雅而不俗。
“幫我轉給你阿姊。”他說。
韋尼子拿起香囊，翻來覆去看了看，湊近聞了聞，眼睛亮了：“好香！你自己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阿姊一定喜歡。”韋尼子把香囊小心地收進袖中，站起來，“那我走了。三天後，白馬寺，你別忘了！”
“忘不了。”
韋尼子轉跑了幾步，又回頭：“李懷潤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下次做桂花糕，多給我留幾塊。上次那盒，阿姊吃了大半，我就吃了兩塊！”
李琚笑了：“好。”
韋尼子滿意地點點頭，一溜煙跑了。
餛飩端上來了。
李琚低頭吃了一口，熱湯，暖意從胃裡散開。
韋尼子揣著香囊，一路小跑回了韋宅。
進了二門，放慢腳步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穿過迴廊，推開韋珪的房門。
“阿姊！我回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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