涿郡碼頭。
第一批糧船比朝廷限期提前了一天到達。
度支司的員看著碼頭上一字排開的糧船，愣了好一會兒。
“這......這是來的？”
李琚站在碼頭上，面疲憊，但姿筆。
“都水監丞李琚，奉命督運至涿郡糧草。三十艘糧船，滿載軍糧，一石不。請查驗。”
度支司的員帶著人一艘艘查驗，回來後臉變了。
“李丞，賬冊上寫的是三十艘，您這......不止三十艘吧？”
“三十五艘。”李琚道，“多出的五艘，是韋家商船順路協運，不佔公賬。”
度支司的員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問，在文書上蓋了章。
“李丞辛苦。糧草已收，您請回吧。”
李琚拱了拱手，轉離開。
都水監。
都水使者接到涿郡發來的文書，看了三遍，確認自己沒有看錯。
提前一天。
三十五艘糧船，一石不。
他放下文書，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“來人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去請李琚。不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等李琚回，本親自去迎。”
李子雄的府邸。
幕僚孫先生匆匆走進書房，臉不太好看。
“大將軍，涿郡來訊息了。”
李子雄正在看軍報，頭也不抬：“怎麼？李琚誤期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孫先生道，“提前了一天。三十五艘糧船，一石不。”
李子雄的手頓住了。
他慢慢放下軍報，抬起頭。
“三十五艘？他哪來的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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